然而蘇長烈依舊抽身而去,將後背頓時顯露於那天芒九刃之前。
就在蘇長烈幾乎便被天芒九刃分屍之時,一座厚重的山嶽忽而憑空出現於他的身後,將十一先生的殺招盡數接下。
“果然是土屬性聖物……”
十一先生望著那山嶽喃喃說道,“這老小子倒是運氣不差”。
蘇長烈以土屬性聖物本體阻擋住十一先生的天芒九刃,同時他的身形飛速掠向蘇櫻兒。
然而他卻終究慢了,儘管他掌控了整個空間的重力,儘管他已然拼命的在限制左小川的行動,但是他慢了太多。
左小川懸浮於半空,他的右手已然死死卡住了蘇櫻兒的脖子,他背後雙翼微振,冰寒之力和空間亂流激盪,“欲殺李淺墨?你也配!”
蘇櫻兒根本不曾看到任何的身形轉換,待她發覺,她自己便已經被左小川死死抓在手中。無法抵禦的冰寒氣息頓時侵襲而入,她覺得自己全身血液和靈力幾乎在一瞬間便被凍結,自己的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但是她依舊未曾明白,難道面前這鳥人便是數年前在鹿鳴山碰到的孩童?
她絕對不信!
“住手!”
蘇長烈此刻睚眥欲裂,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徒兒已經命懸一線。他心中不由的驚懼莫名,這個小子此刻簡直就是宛若天神!
不,那能凍結萬物的冰寒和他此刻有些瘋狂的情緒,這傢伙根本就是個魔鬼!
面臨那勢若千鈞的蘇長烈,左小川微微皺了皺眉頭,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他那原本赤紅的雙目漸漸恢復了往昔的淡藍之色。
“你是天眷族的老大?”
左小川並未殺死蘇櫻兒,而是微微轉過頭,向著蘇長烈問道。
蘇長烈見事情似乎還有些餘地,也並未立馬向左小川攻擊,這小子雖然似乎修為境界並不及自己,但是那令人恐懼的速度和冰寒氣息實在是太過驚人,一向自負的蘇長烈此時都沒信心能夠敵得過他。
“老夫蘇長烈,天眷族中以我為尊。你是何人?”蘇長烈死死盯著左小川,道出了自己身份,也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可是應他人所求?”左小川向著他問道。
聽聞此言蘇長烈心中一驚,他不知道左小川是否真的瞭解那件事背後的辛秘,一時間,他露出了遲疑之色。
“想來應當是我那下三濫的族人在作怪”,左小川露出了一個有些陰狠的笑容,“我是誰,當年你們帶走了我父親,現在還要問我是誰!”
他的雙目再次變得赤紅起來,地下空間的溫度一降再降,就連蘇長烈如此深厚的修為都覺得難以抵擋這凜冽寒風。
而蘇櫻兒此時幾乎已經被那寒氣阻斷了生機。
“你,你是左慕鈞的……”
蘇長烈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目,眼前這小子竟然是當年被他們擄走的左慕鈞之子?
可為何這小子竟會有如此實力?這恐怕早已遠遠超越左慕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