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墨姐,你可是忘了前番我們的對話?”聽聞李淺墨說著要讓自己隨時逃命的話左小川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雖心中有著絲絲暖意盪漾,但是卻依舊嘴上不依不饒的說道。
李淺墨當然知道左小川是將自己當成心上人來對待,她雖然看起來比左小川年長,但其實也就是二十歲不到的年級,在左小川眼中這放在後事也是沒走出校園的大學生而已。
雖然李淺墨經歷的世事遠比同齡人而且她的心智也遠非其他姑娘可比,但是她對於感情同樣是沒有任何的經驗。
聽到左小川如此說法,她俏臉微紅,沒有接話。
然而坐在兩人身後的李成蹊早已活成了人精,知道兩個小輩心中所想,他也不曾開口勸解,只是微笑的看著二人,心頭有些釋然。
還是大哥說得對,此行不管前路如何,這兩個孩子倘若就此結為伉儷,能夠幸福走完一生,老頭子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啟稟殿下,前方離長安已然近了,為防止有何意外,末將前去視察一番!”
吼吼背上三人各懷心思正在思索,而旁邊卻有一騎兵追了上來彙報道。
李淺墨扭頭看去,來著身材窈窕,胯下坐騎神駿異常,正是柏月白趕了上來。也得虧她有著白澤靈鹿如此神獸,否則真的是難以追的上來。
柏月白言之有理,李淺墨與李成蹊皆是點了點頭。柏月白一聲唿哨,靈鹿再次猛然發力,化為黑暗中的的一道白光射向了前方。
吼吼有些不滿的噴了一口氣息便欲追上去,然而卻被左小川安撫下來,速度略有下降,此處確實已經逐漸接近長安城,需得小心行事。
眾人行至此處,已然天色昏暗華燈初上,遠遠望去,長安城中燈火輝煌,真不愧是當世最大的雄城,左小川心中有些感慨,雖然這還比不上他前世中那所謂的一線城市,但是在這個時代來說,這座城也足以稱得上是一個奇蹟了。
“此去長安已然不遠,我們便在此處稍作等候罷。等柏月白回報之後再做打算”。再次前進片刻,李成蹊向著諸人吩咐道。
於是一馬當前的吼吼在左小川的控制之下停了下來,其餘諸人紛紛趕上匯聚於一處。
“長安城的規模極其宏偉,總體來說,是由外郭城、宮城、皇城3部分構成”,眾人圍於一處,李淺墨十分小心的扶著左小川從吼吼的身上躍下,而後便為其悄聲講解起了長安城的情況,他們目前這些將軍大部分對於長安都是極為熟悉的,而只有小川未曾來過,對於這座雄城也是知之甚少。
“長安的外城四面各有三個城門,貫通十二座城門的六條大街是全城幹道。而縱貫南北的朱雀大街銜接宮城的承天門、皇城的朱雀門和外城的明德門,把長安城分成了東西對稱的兩部分,我們目前將要直面的便是這外城南邊的明德門了。”
趁著李成蹊在給大家簡略的佈置接下來的行動計劃,李淺墨悄悄的在左小川耳畔說道。左小川只覺的耳畔氣若香蘭,聲如百靈,從未曾與異性親密過的他有些心神激盪起來。
然而好在他傷勢嚴重,一刻不停的鑽心疼痛還是令他保持著充分地清醒。
“我們此行,首先要從明德門進入外郭城,然後去到長安城西北角的天牢之處將先前李明瀚政變關押之下解救而出,然後便入皇城,直接將李明瀚拿下!”
李成蹊雖然此時修為不再,但仍舊是眾人的主心骨,眾人對於他的話向來聽從。所以李成蹊話音落下,所有將士皆是行了標準的軍禮以示遵從。
“大將軍,有些話我覺得還是說開為妙”,作為此行唯一的一名厥靈境高手,雲溯光一路護送著有些魂不守舍的雲溯卿來到此處,一同與眾人商討接下來的計劃,但是不同於李唐帝國中將李成蹊看成神話的諸將,雲溯光顯然有著自己的想法。
“我知長安城的禁軍統帥蕭章乃是厥靈境實力,而我們一行也唯有在下是厥靈境罷了,剩下那兩位獸魔兄弟此時傷勢太重不宜動手,我們一行要如何才能破得了長安城中的守備力量?”
“破不了,就把命丟在長安。到時你可帶少閣主突圍”,冷遙清適逢今日師徒反目,心情已經差到極致,他冷冷的對著雲溯光說道。
“你說什麼!你以為我們七星閣……”然而云溯卿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聽聞冷遙清這略帶諷刺的話語猛然便彈了起來,然而一旁的雲溯光卻將其一把拉住。
“不要吵了!”左小川見到爭吵就一個腦袋兩個大,他有些中氣不足的咳了幾聲說道,“雲溯光大哥,此事我們本就承你們的情誼,不管此時你們是何打算,左小川都會將你們的恩情銘記於心,若今日能僥倖不死,他日定會相報”。
小川說罷堅持著站起身來,向著雲溯光兄妹極為認真的行了一禮。
“我們什麼時候說過要逃了?”雲溯卿不知為何,見到那被李淺墨扶住的左小川更是火大,這次連她大哥也沒能拉得住,直接蹦到了左小川的身前吼道。
左小川一時間有些尷尬,他並不知道雲溯卿乃是醋意大生,只當是自己一行害的他們兄妹二人深陷危機,所以心中愧疚。
“少閣主勿憂,且聽我師傅把話說完吧,他斷然不會讓大家白白送死”。李淺墨見到那情緒激動的雲溯卿倒是未曾有什麼情緒波動,只是她攙著小川的手臂挽的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