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雲說罷收弓插箭,也不曾理會身旁的王振番,轉身向著來時方向而去。
“混賬,李若雲,你這是公然違抗帝命!莫非你也要反!”王振番聞言大怒,遇到此陣難道便要退卻?陛下那裡又該如何交代?
“將在外命有所不受”,李若雲依舊不曾回頭,然而李若溪終究是上來說道,“陛下下令之時不會料想到如今情形,現在雁翎關難破,回援長安才是首選”。
“此處便勞煩公公帶領其他將士圍困罷,我們這便回援長安”,李若溪說罷也跟上了她大哥的腳步。而他們身後的白袍軍也未曾有半分的猶豫,當即領命跟隨兄妹二人撤出了戰場。
“你,你們……”
王振番氣急敗壞,體內靈力也是一陣翻騰,然而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僅僅一個李若雲便夠他喝一壺了,加上整支白袍軍他便遠遠不是對手,更何況陛下對於白袍軍的信任甚至更甚於他,他們若要離去,他是真的無可奈何。
“喂,你們看!白袍軍退了!”
雁翎關的城頭之上,不知是誰先發現了城下的情況後嚷了一句,繼而所有人都看到那五千白袍軍在兩位統帥的帶領之下緩緩離去,那並不是暫時的退卻,他們確實是向著遠方行軍而去。
雖然依舊有著王振番和其他諸將的圍困,但是城頭之上卻頓時爆發出了一片歡呼之聲,所有人幾乎都有著一種死裡逃生之感。
“李若雲這是……”
然而經驗豐富的雲翳與週三金卻並未有任何興奮之色,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皆是從對方的眼睛之中看出了濃濃的擔憂之色。
“白袍軍此去,恐怕是要回援長安了”,雲翳目光冷峻,盯著那些遠去的背影沉重說道。
“殿下軍中不可能有人擋得住如此威勢的白袍軍,倘若一旦殿下被擒,我等大計便再無機會!”
週三金有些激動的厲聲說道。
“羅兄,你這大陣,可能向他們進行攻擊?”他急切問道。
“大陣雖然防禦力高強,但是卻無法對遠處進行攻擊”,羅天擎言語之中有些遺憾,若是此陣能攻能守,那也真的是太逆天了。
“不行,我們不可在此坐以待斃!”
聽聞羅天擎如此說法,雁翎關城頭諸將頓時有些激動起來,有人便欲再次出城一戰拖住對方。
“不可自亂方寸!”羅天擎的厥靈境威勢頓顯,趕忙攔下了城頭一眾將領,“此時出了大陣無非送死而已,對於公主殿下也不會有任何幫助,我們須得有個計策才好!”
所謂旁觀者清,這永遠都是一句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