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仔細想了一番裴行衍先前所說話語,尤其是他對於白禮的描述,似乎並無虛假,心中稍稍安定,“為何我在登雲峰只是你們不曾談及,卻要到此時才說?”
“誰知你對於殿下是否忠心?”裴行衍翻了個白眼,一臉鄙夷的看著小川。
“你!”小川剛要破口大罵,但是望了一眼仍舊在不遠處啜泣的李淺墨,“那你應當早些告與殿下知道!”
“現在說出來,才能彰顯我青木宗天下無雙,你們才能對我們更加的敬佩與感恩戴德不是?”裴行衍得意洋洋的說道。
“……”
“無恥!”小川呆滯片刻,終於憋出了一個詞兒來評價裴行衍。
“還不及你”,裴行衍拱了拱手,顯得有些狡詐。
“那李將軍現在狀態如何,是否能夠下山?”
“隨時可以”
“那為何不見其人?”小川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你知道,我們青木宗救人是要代價的!白禮尚不曾將我父親所需之物帶回,我們同意先救其性命已經是破例了!”
“奸商!難不成白禮爺爺還會賴你們不成!”小川大怒。
“不管你們需要何物,我定捨棄性命助你們找尋。淺墨謝過青木宗大恩!”李淺墨此時似乎已經穩定下來,她來至二人身邊,深深地向著裴行衍行了一禮。
“殿下不必客氣,既然答應了白禮,我們自會信守承諾。算算時日,白禮也差不多將要返回,到時李成蹊便可下山與殿下師徒相見。”
“但前提是殿下須得與李明瀚相抗到底”,裴行衍說罷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李淺墨,先前他尾隨而來,大致知道了李淺墨的想法。
李淺墨再次感激的向著裴行衍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向著她的中軍大帳走去。
“左小川,召集諸將前來議事”,李淺墨的聲音依舊有些哽咽,但是卻堅定萬分,李成蹊的存在令她的一切負面情緒消散一空,她定要與李明瀚拼死一戰,待李成蹊歸來。
“你這小子,當真是不可貌相”,小川趕忙應了一聲,而後向著裴行衍說道。
“小爺可是青木宗少宗主!”裴行衍如同一隻鬥勝的公雞一般驕傲異常,但接下來他卻又臉色一變,有些期待的向著小川說道,“這麼大的秘密說出來,殿下定然不會再有其他想法吧?想來一定是有的打了”。
望著他那一臉迫不及待的樣子,小川無語,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吶?
“你覺得他所說天下可對?”齊國聖人與猛猛便站立於李淺墨軍營的不遠處,但是有著聖人對於精神的精妙掌控,李淺墨軍營眾人的感官卻都無法發現二人,只要他們二人沒有什麼大的舉動,就連隼風隼烈對於近在咫尺的他們都並無察覺。
然而他們卻可以瞭解對面諸人的一舉一動,這種感覺雖然聖人早已習以為常,但是猛猛卻覺得異常神妙。
正在出神觀察小川的猛猛聽聞聖人詢問,遲疑了片刻說道,“我不知道何為天下,但是小師弟所說的便應該是為自己所愛之人而戰罷!”
“小師弟從來都是一個感性之人。他之前一路走來無非為的是他的父母,現在他為的是李淺墨冷遙沁這一眾人,而他不曾有過半點私心。”
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先前的冷遙沁,猛猛心中有些開心,或許是抓捕雪魔子那日曾被她所救,所以印象格外深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