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難以抉擇的猛猛,他的倒黴師弟左小川也是遇到一樁難事,並非是有何事情以抉擇,而是他向來最為頭疼的問題:敵人實在太強大!
小川舉手投足間破了青木宗的霧鎖煙迷大陣,這其中自是沾了他體內水屬性聖物的光,將大陣中的水元素能量為己所用,將那大陣給攪的難以為繼。
然而當他走出大陣之時,卻遇到了真正的攔路之人。
裴行衍對這小子恨得牙根發癢,一聲通報之後便如餓虎撲食一般衝了上來。
畢竟是升靈境巔峰的強者,比小川高出整整一個境界。而且裴行衍此人從小好勇鬥狠,好戰成癮,在青木宗內端的是一個異類,見到宗內弟子不管是誰總要打上一架切磋一番,久而久之大家都對其敬而遠之,怕得要命。
這番遇到了主動上門挑釁之人,竟然還又破了自己的宗門大陣,這讓裴行衍如何能忍?
他手持兩柄棕色戰錘對著左小川當頭便砸了下來。
這廂小川還豎起耳朵等著對方詢問自己姓名然後大吼一聲“我乃一始閣老七左小川!”的霸道回應,卻不曾想對面完全不給機會,愣神之間,對面已然衝了上來。
好在小川追隨李淺墨南征北戰也算經驗豐富,這些日子以來又刻意去閉目鍛鍊靈識感觸,修煉涵虛太清功,因此感覺敏銳異常。
他瞬間感到前方靈力爆發,不對!驚訝之下他手中玄冰陌刀頃刻而成,間不容髮間架住了那撲面而來的雙錘。
轟然一聲巨響之中,靈力氣浪翻湧擴散,小川的雙臂瞬間便已麻痺。
好傢伙,這人好大的力氣!
小川暗暗心驚,這一下恐怕足以媲美柏月白那瘋女人的雙錘攻擊了!
裴行衍見一擊不成,卻宛如壓抑已久的火山一般爆發開來,雙錘舞動之間急若流星又勢大力沉。
他的靈器乃是由一種極為罕見的樹木打造而成,樹名隕鐵,皆因其樹幹木質堅硬異常,甚至完勝天空隕落的鐵石,一般金屬同樣奈何不得,裴南星可是花了大力氣才為這小子打造了這麼兩柄趁手的木屬性靈器。
小川本就目不視物,他的涵虛太清功遠遠未到大成地步,只能令他行動便利而已。現又遇到堪比柏月白的頂尖強者,自己的靈識感觸頃刻間便已跟不上對方那疾風驟雨般的凌厲攻勢,幾招之後便徹底落入了下風,自己的一身靈功根本發揮不出,只是苦苦的在那處勉力支撐而已。
然而裴行衍本就是越戰越猛的型別,小川一旦落入下風,他的攻勢愈加兇猛,而木屬性靈力生生不息的特點也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小川抵擋不住,手中陌刀被那雙錘轟然砸碎,然後胸口重重捱了兩錘,伴隨著兩口鮮血的噴出,小川也倒飛而出,砸在地上痛苦的**起來。
“呼呼……”
裴行衍那勢若雷霆疾若閃電又密不透風的靈功戰法實在是給了小川異常巨大的壓力,小川被擊傷之後終於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機會,他咳出兩口鮮血,然後坐在地上異常粗重的喘息起來。
裴行衍見到那小子應當受傷不輕,不由得有些得意,沒有再繼續痛打落水狗,而是頗為傲氣的盯著那戰敗的左小川。
“哎喲,哎喲,痛……”
小川的氣終於喘勻了,他當即哼唧起來。
“我說,我說你這人,動手之前倒是打聲招呼啊!青木宗之人,就如此霸道嘛!”小川對於他搶先出手依舊耿耿於懷,哼唧了幾聲之後有些憤恨的指著裴行衍叫了起來。
裴行衍顯然沒想到這小子受了自己力若千鈞的兩錘竟然還有精力衝著自己叫囂,況且明明是你闖入宗門把我的大陣攪得大亂,怎麼反倒成了你有理?
脾氣急躁的裴行衍聞言大怒,“我青木宗就是如此霸道,你能如何?若是能勝了我手中雙錘,再言其他!”
裴行衍說罷再次舞動雙錘衝了上來。
小川知曉這不講理的傢伙要來再戰,他索性坐於地上沒有起身,忍住胸口劇痛全力擴散自己的靈識,仔細感受著對面和周邊的一切變化。
宛如漆黑如墨的夜空之中劃過兩道刺目的閃電,小川在四周一片靜謐的天地靈力之中感受到了兩股異常猛烈的靈力正飛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