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如同浩瀚黑色大洋,不知其深淺,更不清其長遠,看不到盡頭,只有幾盞燈光才可讓遠眺著的目光停歇片刻!
若隱若現的穹頂上,隱約的兩人,說話的聲音不算大,但可以聽清!
“厲害,那就獎勵你,分八段吧,不能再多了!”
蔣天昊伸展了一下全身,也不準備和對方猜字謎了,這個人,魔法協會怎麼說也得給了一億元吧?他也不貪心,八千萬就行,怎麼說也是撒朗的九門徒!
“看來我猜測的果然沒錯,你果然在這個計劃中發揮了不小的作用,”藍雉只是自作自的說著,全然不顧蔣天昊的話,“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一個等價交換的遊戲!”
急不可耐想要動手的蔣天昊剎車沒有先動手,心裡“咯噔”一聲,似乎有著某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細細想來,好像也對,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現,並且不做任何的掩飾,想來是有著不小的把握。
蔣天昊試探性的問道,“什麼遊戲?”
藍雉只是微微笑了笑,有些神秘的開口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看著對方這副嘴臉,他真想上前一頓拳打腳踢,把她撕成八段,可不行啊,這人似乎有著什麼可以拿捏他們的把柄。
很快,蔣天昊的電話響起,接通之後,蔣天昊聽到電話那頭竟然傳出急促的聲音。
“蔣天昊同學,古都魔法學府很多學生莫名暈厥,目前情況不明,我收到一條陌生訊息需要打個電話給伱!”電話那頭說話的人是校長蘇文傑,“你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蘇校長覺得蔣天昊應該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因為那個陌生人指明打電話給他,說明這個事和他有關係。
蔣天昊內心頓時沉入谷底,果然,是有手段的嗎?“校長,您彆著急,給祝蒙議員打電話,他會告訴你一切,至於同學們昏迷的事情,我會解決!!”
“好吧!”
說完,蘇文傑結束通話電話,蔣天昊再次給系主任顏羽婷,確認了這個事情.
“怎麼樣?相信了吧?那麼我們現在聊聊等價交換的遊戲!”
藍雉看到蔣天昊打電話求證,卻也沒有阻止,現在的情況是,對方比較著急,她覺得,她這步險棋走對了,臉上佈滿了得意!
心裡狂喜,她似乎已經看到救出撒朗大人的場景,然後被表揚……
蔣天昊徹底收起電話,臉上反而沒有之前的著急了,變得越發平靜,“你說,我宰了你,能不能救那些同學?”
見狀,藍雉掩著嘴角,“咯咯咯,蔣天昊小弟弟,你還真是傻得有些可愛呢,你如果一意孤行,那你們學校的那些學生都將為撒朗大人和我陪葬!!”
蔣天昊深呼吸了一口氣,理清思路,“好吧,你贏了,可我無法左右祝蒙議員的決斷!”
藍雉當然也不會相信蔣天昊的一面之詞,“那你就等著看你那些同學屍體吧!”
這話中肯,是個反派說的,而且說的這麼果斷,“好吧,不過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幹了什麼?我的同學為什麼會昏迷?然後我給祝蒙議員打電話!”
他得先確認對方的手段,才能對症下藥!
看到蔣天昊被自己拿捏,頗為得意的藍雉竟然真的說道,“那東西你們的治癒系法師無法治療,因為不是病,是蟲而!”
藍雉也並非真的說出所謂的“蟲兒”具體是什麼?
聽到這話,在蔣天昊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如果他沒有的猜錯,那應該是暴斃毒蟲,明珠學府鱗皮妖的事件就是黑教廷對鱗皮妖的實驗。
暴斃毒蟲繼承了其相當厲害的傳染性,同時毒蟲會迅速將人抽乾,然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