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試煉場,蔣天昊像往常一樣,站在公寓樓頂眺望著遠處。
每次實力的增加,距離目標更近一步。
給他帶來的其實不全是欣喜,還有一部分的擔憂。
世界就這麼大,妖魔肆虐,黑暗位面虎視眈眈,有些事情永遠無法獨善其身,就算躲,那能躲到哪裡去?
就像一個餅,就算你每天扣一指甲,也終究會被吃光,大陸如今就像是那塊餅。
沒辦法嘍!
只有兩個選擇,打死或者被打死。
不過,他想糾結一群不錯的夥伴,一起對抗這些,或許也能偶爾偷偷呼吸那麼一兩口新鮮的空氣。
這時候,思緒突然被打斷,因為一個腳步聲輕輕出現。
轉頭看去,竟然是趙滿延。
對方也是一臉的愁容,平時這個傢伙都是嘻嘻哈哈的,見面就喊耗子,偶爾調侃幾句,可現在,卻是安靜不少。
“老趙,有事?”
趙滿延從兜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隨手遞給蔣天昊一根,但被蔣天昊拒絕了,他不喜歡抽菸。
如果是前世,或許可以說麻痺神經,尋求那麼一絲絲的快感,但如今,身為一名法師,這些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就算劇毒都毒不死他,更別煙裡面的那一點點尼**古**丁了。
“耗子,你這傢伙,就是在女人,抽菸這兩個方面少了點樂趣,雖然看起來挺陽光,不過我特麼是誰?閱人無數,你心裡肯定有藏著不少事情,現在就像一個負擔很重的中年人,回家還要露出牛逼哄哄的笑臉,有時候真不知道,伱特麼到底是幾麵人!”
“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你是真的強,血氣方剛的小夥,這麼有耐力,對這些事情這麼剋制,”趙滿延說著,然後自作自的點燃一根,吞雲吐霧起來。
“這算是恭維嗎?”
蔣天昊聽到趙滿延的話,隨口問道。
“你說是就是吧,有人說酒色傷身,不過少了這些,總是少了很多樂趣,反正我是不行……你沒有看出,隊伍內的那位冰系魔法師對你很上心嗎?至於那個姓蔣的,倒像是有意接近你!”
然後繼續說道,“倒是沒有那個冰系法師,不管是東京海戰城她捨身救你,還是紅飾島上,你當面擊退試圖接近她的人……除此之外,每次你說起某個女生的時候,她都會偷偷看幾眼,然後又去關注其他的!”
“勞資不信,你特麼不知道!”
到最後,幾乎是大聲的喊出來。
蔣天昊懵比了,這狗日的這是受到什麼刺激了?不光當起感情管理師,還聽這口氣,像是老父親教育某位三十老幾還打光棍的老男人。
“你特麼吃錯藥了?”
趙滿延看了蔣天昊一眼,“只是有感而發吧,耗子,一生很短的,說不定,等哪天就兩眼一瞪,雙腳一蹬,所以及時行樂!”
蔣天昊聽到這話,明顯是有些事啊!
“特麼的,不需要你來教育勞資,有事麻溜的說,嗶嗶嗶的!”
傻子都能聽出,這傢伙像是受到刺激了,不會是他老母親,還是老父親,等等,老父親,好像他老父親還真特麼快嗝屁了。
“是我家老頭子,聽趙有乾說,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