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歡兒很勤快地打了一盆水放在了屋裡。
顧若溪簡單的洗漱一番,便放鬆地躺在了床上
“哎呀,還是床舒服啊。”
顧若溪感慨地說道。
雖然霍景之的馬車足夠大,也有地方休息,可是這一路上搖搖晃晃,總是有種睡不踏實的感覺。
霍景之也沒有離開房間,挽了一把輪椅,來到床邊無奈笑笑:“你若是覺得困,就在睡一覺,離天亮還長著呢。”
“哦,你也上來休息一下吧,一路上舟車勞頓的,肯定也累了。”顧若溪抬手,招呼著霍景之也躺一會兒:“而且,你現在還是個病人,需要充足的休息時間呢!”
霍景之勾了勾唇,並沒有拒絕:“好。”
或許是在馬車上真的有些疲憊了,顧若溪躺在床上,頭腦就開始暈乎乎的,將被子胡亂蓋在身上,迷迷糊糊的說了句:“我不管你了啊,實在是太困了。”就暈暈沉沉地又昏睡了過去。
這一夜,顧若溪說得都不是很安穩,總是時醒時睡,每次醒過來,都能感覺到霍景之就在她的身邊。
他有時會給她蓋蓋被子,有時候擦擦她乳頭上沁出來的汗水,有時候用書給她扇一扇風,有時候,就那麼靜靜地瞧著她。
顧若溪睜開雙眼,定定地望著霍景之的臉龐。
別說,這書中的大反派,長得真好看。
而且,還挺貼心的。
看見她說得不安穩自己都顧不得睡覺了,還照顧她來一整晚。
不枉她想著法涉險想去給他採草藥!
哎!
就是不知道,那銀鈴草什麼時候才能有著落。
那些人會不會挖,別傷找銀鈴草,那可就白瞎了。
她就知道這一個地方有銀鈴草,如果真的叫他們挖折了,可找不到第二株了!
接下來的兩三天裡,顧若溪一直在府上帶著沒出去過,隱隱惦記著,銀鈴草的事情。
然而,還沒等到銀鈴草的下落,卻等來了皇宮裡皇上的聖旨。
叫寒王殿下第二天帶她這個新媳婦進宮面聖!
翌日一大早,顧若溪便早早地從床上爬起來,連晨練都沒有。
畢竟今天是要去見她名義上的公公婆婆,而且還是當今皇上,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