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見狀自覺地為兩人讓出一片空間,幸好這聚義樓的包房夠大,這才能給二人留出足夠的空間。
待到二人站定,只見聶風手掌輕輕一抖,手中頓時出現一柄長劍,接著他毫不猶豫地腳步一踏地面,率先向著覃勤一劍刺出。
聶風作為西涼國的王子,而且自身也是群英榜上的一員,實力自然也是不容小覷,刺向覃勤的一劍宛如毒蛇吐信,狠辣而且凌厲。
面對聶風這一劍,那些同為散修的年經天驕中不少人都是微微變色,這聶風不愧是在群英榜榜上有名的人物,單單是這看似的隨手一劍,就讓得他們中有些人感到面板刺痛。
他們雖是散修,但也是天才,也有著自己的傲氣,原本以為就算那些大勢力的傳人就算再如何強大,也不會和他們有多大的差距,但如今僅僅是聶風的這一擊,就讓他們從中看出了差距,那是底蘊上的差距。
面對聶風這狠辣的一劍,覃勤面色不變,等到聶風的劍快要刺中他的時候,他只是刀身一橫,便格擋住了聶風的這一擊。
“這些無謂的試探就不必了,拿出你真正的實力吧,否則的話,你連我一刀都擋不住。”
覃勤聲音低沉,面色古井無波,不悲不喜地盯著聶風。
“狂妄。”
聶風怒笑一聲,周身靈力鼓盪,只聽他大喝一聲道:“接我這一招試試,奪命十三劍。”
話音未落,聶風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道殘影,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迅速向覃勤周身要害刺去,但凡被他刺中,覃勤至少也要重傷。
“倒是有點實力。”
在一旁一直觀戰的姜嘯天見到聶風這一招,不禁微微點頭,這聶風雖是西涼王子,但卻並非什麼花架子,在群英榜上的排名也是靠自己的實力打上去的,如今展露出的實力倒也對得上他的排名。
“只是不知道面對聶風的這一擊,覃勤會怎麼應對?”
姜嘯天的目光落在覃勤身上,和他有著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此刻目光都看向覃勤。
但卻仍舊未從覃勤臉上看出什麼表情,仍舊是那副面目表情的模樣,彷彿聶風這一招仍舊不被他看在眼裡一般。
“他該不會是嚇傻了吧?”
有人嘀咕道。
面對聶風宛如疾風驟雨般的攻勢,覃勤終於動了,只見他猛地上前一步,雙手握住刀柄,一刀斬向聶風,絲毫不顧及周身的攻勢,似乎要以命搏命。
面對覃勤這般彪悍的打法,眾人不禁驚呼一聲,似乎沒想到覃勤居然會這般行動。
同樣的,聶風也沒想到覃勤居然會採取這種以命搏命的打法,面對覃勤這一招,就算自己能夠重創覃勤,恐怕也會在覃勤這一擊下深受重傷,如果處理不好的話,甚至自己可能會在這一擊下喪命。
聶風當然不願意和覃勤以命搏命,無奈只能收招去擋下覃勤這一斬。
但當他持劍格擋覃勤這一招斬擊的時候,聶風面色陡然一變,劍身上傳來的力道讓他措手不及,幾乎讓得他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
聶風的虎口瞬間崩裂,流出殷紅的鮮血,但這卻緊緊只是開始,覃勤這一擊結束後,便又是一刀斬下,同樣逼得聶風不得不全力格擋。
他越格擋,雙手便顫抖的越發厲害,從虎口流出的鮮血越來越多,幾乎將聶風的雙臂都染成紅色。
一刀接著一刀,一刀強過一刀,聶風到最後只剩下疲於防守,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擊的動作。
同樣的一幕落在在場其他人眼中,卻讓得他們倒吸涼氣,覃勤的霸道和聶風的萎靡形成了縣明的對比,誰也沒有想到,緊緊只是一招對碰,在群英榜上留名的年輕天驕聶風便會被覃勤給逼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