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你在我身邊做事的時候,不能做背叛我的事情,還有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要認真完成,不能敷衍我,如此你可答應?”莫良淡淡問道。
“就這樣?”冷月一愣,似是不敢相信莫良的條件竟如此簡單。
“怎麼?你嫌太少?”莫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冷月急忙搖頭,生怕莫良反悔,會再提出一些過分的條件出來。
“那好,既然你沒有意見,那就簽訂契約吧。”莫良淡淡道。
“契約?什麼契約?”
冷月茫然道,這些約定難道不是雙方的口頭約定嗎,難不成還要書寫下來,雙方簽字?但這又有什麼意義呢,就算雙方在紙上籤下了名字,以後一旦有人反悔,這契約還不是廢紙一張?
但下一刻令她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只見眼前的少年,伸出手指,運轉體內靈力,在面前的虛空中凌空畫出一道晦澀的符籙雲紋,接著他的口中念出一種冷月從未聽過的語言,冷月雖聽不懂莫良口中的話語,但她能感受到,隨著莫良聲音的傳出,彷彿口含天憲一般,一股古老混沌的氣息似乎從遙遠的天邊而來,穿透光陰的長河,盡數湧入面前虛空中的符籙之中。
冷月瞪大美眸看著這一幕,呆若木雞,小嘴長得能吞下一個雞蛋那麼大,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她完全無法想象,眼前這個才先天境巔峰的少年為何能引動如此的偉力,在那股古老的氣息下,冷月只覺得自己彷彿一粒灰塵般渺小,她的身心都在這股氣息下不由自主的震顫。
好在這股氣息並未持續太久,隨著莫良口中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那股古老的氣息也隨之消散一空,看著眼前仍舊呆滯在那的冷月,莫良道:“滴一滴鮮血在這道符籙上。”
隨即莫良首先拿水光劍割破自己的只見,屈指一彈,一滴殷紅的鮮血頓時飛到空中的附錄中,頓時原本呈淡白色的符籙,一半被染成紅色。
聽到莫良的聲音,冷月這才彷彿回過神來,咬破自己的玉指,也是將一滴鮮血彈進符籙中,吸收了冷月的那一滴鮮血後,符籙頓時完全變成紅色,在兩人面前滴溜溜轉了一圈後猛地炸開,化作一捧血霧消散在空中。
“這是什麼手段?”
見到符籙消散,冷月這才終於忍不住地出聲詢問道。
“這道符叫言而有信符,是上古時期一位奇人所創,能夠引動天地之力為施法者和他人簽訂契約,一旦契約簽訂,就會受到天地的認證,只要簽訂契約的雙方有人違反了契約,那違反契約的這人就會當場暴斃。”
莫良笑著為冷月解釋道。
“如此秘法,你怎麼會知道?”冷月有些疑惑地問道。
莫良笑而不答,這所刻畫的這道言而有信符籙其實大有來歷,正是上古時期的一代絕世天驕平皇安平安所創。
傳言上古時期,平皇拜那位神秘老者為師後,便跟在老者身後四處遊歷,有一次為了考校平皇的心性,老者將平皇丟入了一座遠古遺蹟內,沒人知道那時的平皇在那座遺蹟內遭受了何等的摧殘,只知道從那座遠古遺蹟出來後,平皇嘔心瀝血歷經半個月的時間,創造出了一道符籙,能夠接天地之力簽訂契約,違反契約者,必遭天地之力反噬。
而這道符籙,就叫言而有信符,這道符籙一經問世,便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人人都猜測平皇是不是在那座上古遺蹟中被騙的懷疑人生,這才不惜耗費心血創造出了這麼一道有些另類的符籙。
雖是這般調侃,但言而有信符籙所帶來的價值是十分巨大的,從那以後,在修士界凡是需要簽訂契約的無一都會簽訂言而有信符籙,這也導致在上古時期幾乎每一個修士都會刻畫言而有信符籙。
雖然言而有信符籙價值很大,但缺陷同樣也很明顯,那就是簽訂契約只能是兩人簽訂,一旦需要簽訂契約的人數超過兩人,那就需要多次刻畫言而有信符,這無疑顯得十分麻煩。
因此,有人在言而有信符的基礎上創造出了更為完善的契約秘法,從那以後,言而有信符便很少再有人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