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別激動,暮雪她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了,當時跟您成婚的決定也是一時衝動!而她現在幡然醒悟,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強扭的瓜不甜,我相信您對暮雪的感情也沒有多深厚,趁著這段錯誤的婚姻還沒有達成,我們何不就此停止,別再錯下去了呢?”我好聲勸解道。
“錯?你知道什麼是錯嗎?這段婚姻不完婚才是錯!明日大婚,今天整個皇宮已經在準備所有事宜,皇榜也已經張貼出去了,天下皆知,普天同慶,而現在,你卻說這是一個錯誤?笑話!父皇欽點的婚姻你居然敢說是錯的?!”
“太子殿下……”沒想到他根本一點道理都不講,我急了,“我知道所有人為了這件喜事已經準備了很多很多,但是,沒有感情的結合或許錯誤並不是那麼大,但是要拆散一對璧人來成全你們沒有感情的婚姻,這難道不是個錯誤麼?”
“拆散?你是說暮雪和騎瀮?”太子看了暮雪一眼,眼裡露出凌厲的光。
我深吸一口氣,回答道:“是和騎銘。”
太子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看了我們很久,突然間便哈哈大笑起來,“我說清漪呀清漪,你為了阻止這場婚事,真是什麼慌都能撒呀?笑話,之前盛傳暮雪和騎瀮青梅竹馬情投意合,然而暮雪公主卻親口答應了我的提親,這說明什麼?她跟騎瀮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然而騎銘呢?暮雪與他一直以來沒有任何接觸,為了我,她連騎瀮都可以不要,然而區區一個騎銘,你卻說暮雪喜歡他?怎麼可能?說出去誰會信?哈哈哈哈,真是笑話!”
“太子,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可以親口問暮雪啊!”我辯解道。
太子的目光盯著暮雪,暮雪抬起頭,眼神膽怯囁喏著說道:“我是喜歡騎銘,一直都喜歡他,我不喜歡你……對不起……”
太子的目光從暮雪身上移到了我身上,他的眼神更加的冰涼起來,“你對暮雪做了什麼?竟教她說這種話?你以為她這麼說就有用麼?這樣就能騙得過我麼?你這麼做到底居心何在?清漪,你到底有什麼陰謀?“
“陰謀?”我震驚,沒想到太子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太子殿下你太高估我了,我一介女流之輩能有什麼陰謀?我這麼做不過是想要保護暮雪,想要守住她和騎銘的感情,不至於讓他們這一對戀人終身悔恨。”
“行了!”太子粗暴的打斷了我,“你的理由我不想聽,今天你鬧也鬧夠了,我不跟你計較,不過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我與暮雪的親事是我父皇當今聖上欽點的,而且也是告知了敦煌城主的,他併為反對,想必此刻已經到了太極殿,明日準備喝喜酒呢。這門親事有什麼不好?有什麼錯?暮雪你就乖乖的給我待在這裡,明天等著拜堂便是!”
“太子殿下,暮雪和騎銘是真心相愛的……”
“不用說了!”他再次粗暴的打斷我,“事情已經是定局了,全天下都在等著喝這杯喜酒了,君無戲言,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父皇是不會允許你妖言惑眾的。再說了,這是我和暮雪之間的事情,與你何干?你最好不要再多事!”
太子狠狠的撂下這句話,轉身便往外走。由此可見,他對於這門親事的看重程度遠遠大於他對暮雪的看重。而他似乎也太驕縱了點,別人的話居然一句都聽不進去。
“等等!”我對著他的背影喊道,他停下了腳步,不耐煩的轉過了頭。
“這事當然與我有干係!”我的聲音冷硬了起來,既然好說講道理沒用,那麼我也要來點硬的了,這件事我既然敢管,那麼我就一定要一管到底:“不知太子可曾知曉,十幾年前,南音公主出嫁北漠,長安北漠兩邦交好,聖上曾立下規矩,兩邦內國事家事互不干涉,**友好,長安永遠不會控制北漠各國的所有事物,讓北漠自由**發展。而作為交換,北漠擁兵自衛,再不能與長安交戰。而與北漠相關的所有事情,長安需聽命於聖主的意見,而關於長安的事情,聖主也需要聽從聖上的意思。”
太子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不知道為何此刻我卻提起了這事,他輕蔑的看了我一眼,繼而驕傲的說道:“身為本朝太子,這些事情我當然知道!只是我與暮雪的親事是你情我願,父皇同意敦煌城主也沒有反對,夠**自主的了吧?怎麼就不合乎這規矩了?”
“太子殿下,這件事您只告知了敦煌城主,可告知過北漠的領主,這個規矩的制定者呢?”我問道。
“哈哈哈哈哈……笑話!這個規矩的制定者是雪域聖主清無痕,十年前他就已經去世了,我上哪告知去?再說,這還有必要告知麼?”太子一臉戲謔的看著我,對於北漠,他是沒有絲毫的忌憚之色的,他總是他過於自負太過於驕傲了,依長安現在的兵力攻打已經是一盤散沙的北漠,想必確實沒有兵敗的道理,可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道理他從來都不懂,北漠雖然看似散亂,但是要真有利益存亡相關的問題產生時,大家擰成一股繩求生的*,是極度的強大和可怕的!
“太子。”我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他面前,“這規矩可是祖祖輩輩子孫後代都有效的,聖主雖然已經仙去了,但是聖主家的人並沒有死光,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