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興奮了起來,瞬間有了主意,便對著三個男子說道:“公子當真非報不可?
那三人一齊點了點頭。
“請問三位公子今日是否還是騎著汗血寶馬和黑魂前來的?“
青衣男子問道:“姑娘對這匹馬感興趣?“
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於這匹傳說中的馬兒,我真是太感興趣了!
“這黑魂馬兒真的是稀罕,之前只是聽人說過,不想前日竟在前院見了一次,這黑魂來自犬戎,想必是公子們的坐騎了吧!公子要是真想報答,提著一箱黃金還不如讓我見識見識你這匹馬兒呢。”
“嗯!那是我跟大哥的坐騎!”名叫騎瀮的男子一聽到談論他的馬兒,他立刻來了精神,喜滋滋地從門框上彈了起來,站在了青衣男子的身邊。
他一臉興奮的問我:“怎麼樣?我的小黑帥不帥?酷不酷?炫不炫?一定很酷對吧!“
對於騎瀮突然間高昂的興致和一連串的形容詞我和陳飛都被逗笑了,氣氛一下子變得歡快輕鬆起來了。
“那匹黑魂,確實是英武。”
“我就說嘛!我的小黑是最帥的!像小黑這樣忠烈的馬兒一定要很好的騎手才駕馭得了的!一等一的好馬可是要配一等一的騎手的!不然,一般人……”騎瀮開始旁若無人的誇獎起他的馬兒,順帶連自己也一起給誇了。
“咳!咳咳……”不等他說完,虛弱的男子便用力咳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他蒼白的臉色居然臉紅了起來,一臉尷尬怨怒的看著興高采烈的騎瀮。
這情況讓我們在場的幾個人都摸不著頭腦,青衣男子看我們都面面相覷,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這還要從離琰受傷說起。”
看來那為受傷的男子便叫做離琰。
我和陳飛將他們三人帶到了客堂,沏了壺茶,聽他們慢慢講這留有懸念的故事。
青衣男子面帶愧色的娓娓道來。
離琰的汗血馬是一匹還很年輕的母馬,英氣漂亮,騎瀮的黑魂是一匹性情剛烈的公馬,威武瀟灑,而黑魂也是出了名的難駕馭。在我們初來長安城的時候,離琰與騎瀮一路上都在討論著自己的愛馬,而他們也都是一等一的御馬高手,不知不覺兩個人便爭辯攀比起了誰的技能更高明。
最後兩人爭執不下便決定賽馬定勝負,由騎瀮駕馭離琰的汗血馬,而離琰駕馭騎瀮的黑魂,兩人誰能騎馬將對方甩出十里之外便算贏。可誰知道,騎瀮的黑魂和離琰的汗血馬卻絲毫不理會兩位主人的戰鬥慾望,竟然在你來我往中暗生情愫談起了戀愛!
這下可好,無論離琰怎麼努力,都不能使黑魂離開汗血馬兩裡之外,反而離琰的強行駕馭惹惱了黑魂,它翻身將離琰甩了下去!而翻下馬的離琰卻正好摔在一塊尖銳的大石頭上,就這樣,離琰的肋骨就被摔斷了!
青衣男子說完這段歷史後,抱歉的一笑,似乎這段黑歷史已經成為了三個人都不願再提及的恥辱。
我們也被這離奇的事件驚得目瞪口呆!還能再離奇一點不靠譜一點麼?前幾日那緊張急危的光景究其原因竟然是兩匹物種不同的馬在談戀愛?!
“哈哈哈哈……”陳飛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我也終於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真是,就為了這點事,連命都豁出去不要了?”
“這不是純屬意外嘛……”
這三人還真是夠有趣!
騎瀮一臉得意,離琰一臉鬱悶的看著我們其餘三個人笑了很久很久!這就是西域來的男兒,把騎馬和榮譽看得比生命都更重要。即使這匹馬曾經差點使一個人喪命,他們也能如此開誠佈公的心無芥蒂。
我笑得肚子痛,臉上的傷口也牽引出一絲絲的疼:“哎呀……我不能再笑了,不行了不行了……”我捂著半邊臉強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