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斌挺了挺胸,“大家都來評評理,喬木南,我相信很多人都應該認識她,很小被蕭少收養,可是她卻是我的親外甥女,我找了她這麼多年,她老早就知道我是她舅舅,卻始終不認我,現在她的外婆病重,她居然還裝作不認識我。”
說完他又重重的對喬木南說了一句,“你這樣對得起你死去的母親嗎?”
這句話配上他的表情,擲地有聲,饒是喬木南做足了心裡準備,還是被他的話震撼了一下。
母親兩個字實在是對她的意義太過重大。
段文斌的這段話說出來後,底下的議論聲更濃了。
“原來是真的,為了扒住蕭家,連親舅舅都不認了,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沒聽嗎,這個男人說,為了救她連命都差點搭上,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女人,就算不是親人,人家好歹救了她的命,作為救命恩人也不該不認啊。”
“只能說金錢與慾望使人迷失,從小被蕭少寵著,現在又攀上了海城的高枝,還不滿足,還想繼續得到蕭家的殊榮,哪有這麼多好事,我看她是怕跟真正的家人相認了,失去蕭家的庇護吧?”
“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是個劍人,她是怎麼做到心安理得參加蕭少的婚宴的,跟蕭少在一起,還劈腿歐少,如此水性楊花,蕭少怎麼還能允許她來,簡直侮辱了這場婚宴。”
這些人越說越難聽,喬木南瞬間變成了他們口中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
葉昭唸的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喬木南這時也終於想起來,她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個男人了。
當時在海城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曾經糾纏過自己。
他當時只覺得這人說話奇怪,卻從未往其他方面想。
看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盯上自己了,而且他還記得當時時穆的表現也很奇怪,他們到底在瞞著自己什麼?
難道說,這個段文斌真的跟她有什麼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