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淺嚥了口口水,戰戰兢兢的說:“我說,那個歐睿已經......已經被我打發走了。”
他的話剛說完,一個菸灰缸就直接砸到了他的腦袋上。
額角瞬間便滲出了血跡,可是他卻不敢抬頭,也不敢喊疼,更不敢問為什麼。
其實也不用問,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蕭默寒為什麼生氣。
現在這種情況,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開心吧。
“聞淺,你知道錯了嗎?”蕭默寒冷聲問。
聞淺:“......”他錯了嗎?
“怎麼?不知道?”
“不!我知道錯了。”聞淺低著頭回答。
“那你說說,你哪裡錯了?”蕭默寒倚在大班椅上,隨手拿起來一支鋼筆,在手裡把玩著,等著他的回答。
聞淺:“......”
少爺,您這不是難為我嗎?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錯了啊。
“我......”聞淺思索著,“我不該闖進來,打擾了您跟他們談話。”
“我......我現在就出去,馬上出去。”聞淺現在恨不得趕緊離開這裡,這個理由應該完全沒問題。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只是步子還沒邁開就被蕭默寒喊住。
蕭默寒突然大發雷霆,手裡的鋼筆衝著他的頭就飛了過來。
聞淺瞳孔一縮,本能的想躲,可是也僅僅只是微微偏了一毫米就不敢動了。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躲了,接下來迎接他的怕是更嚴重的懲罰。
鋼筆在他耳朵邊上擦過,當場便出現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