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她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時穆如實說。
蕭默寒的眼神突然間變得有些可怖,“你不是告訴我,她恢復記憶的可能性僅有0.01%嗎?”
時穆低下頭,汗都出來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理論上確實是這樣的。”
“理論?”蕭默寒一把將桌上的杯子掃到地上,杯子落地,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時穆嚇的一哆嗦,看來今天自己是難逃一劫了。
“你現在跟我說什麼理論?那你告訴我,什麼叫理論?!啊?!!!”蕭默寒對著時穆就是一頓吼。
“理論就是,如果小師妹在短時間內不能醒來,很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什麼?!”蕭默寒已經被時穆的這句話刺激的快要失去理智了。
眼神裡盡是風暴,那模樣,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時穆撕碎了一樣。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楚語馨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抱著一本厚厚的病例夾。
“滾出去!”
蕭默寒一聲怒吼,也不知道吼的是時穆,還是門口剛進來的楚語馨。
不明所以的楚語馨,剛一進門便被定在門口,她心臟猛地一顫,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退。
按理說此時的情景她是應該轉身就走的,但作為一名優秀的醫生,她卻還是留了下來。
她抑制著自己顫抖的小心臟,小心翼翼的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事情,我現在只說一句話就走。”
時穆扭頭看向她,心裡默默為她聶耳一把汗。
什麼話不能等回頭再說,這不是非要往槍口上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