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遠遠的,他看到了一個人。
葉昭念正帶著一副黑色的口罩,站在蕭默寒母親的墓前。
剛剛從車上下來的聞淺,看到葉昭唸的身影,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個女人怎麼會來這裡?
今天是夫人的忌日,這個女人肯定是來堵少爺的。
都這樣了,居然還不死心嗎?
蕭默寒似乎並不驚訝,他表情稀缺的走到了墓前。
將自己準備好的花,連同花瓶一起放到了墓碑前面。
“默寒,你來了?”葉昭唸的神情顯得很平靜,不似往常看到他那般熱情。
蕭默寒沒有看她,只是靜靜的蹲到了墓碑前,輕輕撫摸了下墓碑上的照片。
“母親,我來看你了。”
“你最近還好嗎?我帶了你最喜歡的花,全是你最愛的紫色。”
蕭默寒說完,目光不善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墓碑。
“也讓他看看吧。”
蕭默寒口中的他,便是他的父親蕭博仁了。
旁邊的那個墓碑便是他的。
只是,自他的母親去世,他便再也沒喊過他一聲父親。
甚至到蕭博仁死,他都沒有喊過。
“默寒,你還在怪蕭伯伯嗎?”葉昭念看著蹲在那裡的蕭默寒問道。
蕭默寒起身,稀缺的表情不帶有一絲溫度。
他冷冷的說:“與你無關。”
葉昭念身子一僵,她沒想到現在蕭默寒居然對她如此冷漠。
“默寒,你當真要對我如此絕情嗎?”葉昭念將口罩摘下,扭頭看著他問。
蕭默寒說:“我對你,從未有情,何來絕情?”
蕭默寒說著,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蕭博仁的墓碑上,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對她說的,還是對墓碑裡的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