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給她蓋了一層薄被,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便輕輕的走出了臥室。
此時時穆正好拿著抽血的化驗單回來,神色略顯凝重。
“少爺,小師妹的化驗的結果......”
蕭默寒坐在沙發上,目光有些寒涼,“說。”
“血樣化驗結果不太理想,小師妹的身體狀況確實是出了點小問題。”
蕭默寒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我這次化驗,發現小師妹血液裡的血小板明顯下降了許多。”
“會有什麼影響?”
“對日常生活沒什麼影響,就是一旦受傷會比較麻煩,因為傷口不容易癒合。而且您也知道,小師妹的血型很特殊,萬一身上出現大的傷口,很容易流血不止,如果再沒有匹配的血型輸送,那麼......”
時穆沒有再繼續往下說,蕭默寒已然明白。
“我知道了,是什麼引起的,查出來了嗎?可是跟她昨晚中的藥有關?”
“關係不是很大,這個症狀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給我幾天時間,我進行一個深入的比對分析,應該能得出結論。但是......”
“但是什麼?”
時穆斟酌了下詞句說:“但是......情況可能不容樂觀。”
“什麼叫不容樂觀?時穆,你什麼時候說話也這麼吞吞吐吐的了?”蕭默寒的聲音裡明顯多了一絲狂暴。
時穆低著頭,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委婉的說:“現在還沒有確診,一切只是猜測,少爺不用太擔心,這個是可以治好的。”
時穆這麼說完,蕭默寒便沒有再問什麼,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出去。
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摸了摸額角,若有所思。
或許,他可以找那個段文斌見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