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昨晚的記憶太過深刻,她好像還是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切,一時間坐在床邊有些呆愣。
以至於她都沒有發現,身邊的某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越想越覺得心情無法平靜。
她從不知道,原來蕭默寒竟然是那樣的。
完全顛覆了她這十幾年來的認知。
喵了個咪的,真是太要命了,她還是去洗手間冷靜一下吧。
她蹭的一下站起來,準備去浴室洗個澡,讓自己的思緒清醒一下。
可是還沒等她挪地方,就被一股大力扯了過去。
鼻子一下撞在蕭默寒的胸膛上,有些酸。
“起這麼早,又想往哪跑?嗯?”
低低的聲線,帶了一絲沙啞,在這樣的早晨顯得格外好聽。
喬木南低著頭,不好意思與他對視。
因為蕭默寒用了“又”字。
昨天晚上她就是想跑的,結果被蕭默寒一次又一次的抓回來。
就在她的思緒萬馬奔騰的時候,蕭默寒卻低低的笑了起來。
笑聲裡,盡是愉悅。
“我的寶貝怎麼這麼可愛,這般害羞,可不像你。”
喬木南窩在那,也不搭腔。
蕭默寒繼續笑著說:“反正你也是我的人了,總的你也是跑不了的。”
“不如,趁現在天色還早,我們去做會運動。”
喬木南一聽,一腳踢在他的腿上,“蕭默寒,你不要臉!”
說完,猛的一下推開他,起身飛奔進了浴室。
她擰開水龍頭,快速的洗了把臉。
這蕭默寒現在說話怎麼是這樣的呢?
運動?運動個鬼啊!
大早晨起來的,怎麼好意思?
蕭默寒一臉蒙圈的坐在床上,心想,早晨起來做運動不是很正常嗎?
樓下就是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