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南小脖子一梗,“我怎麼會知道,你少把我往溝裡帶。”
蕭默寒挑了挑眉,看來腦子沒燒壞。
他起身,重新系了一下睡衣的帶子,“聽你說話中氣十足,應該是好了,我去叫時穆過來給你看看。”
說完起身離開了房間。
“喂!你把話說清楚再走。”喬木南一臉莫名其妙。
其實,此時喬木南的記憶,還停留在前天那個失眠的晚上。
她輾轉反側了一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覺得頭越來越沉,渾身如火燒一般。
然後便陷入了連環的夢裡,怎麼都醒不過來。
尤其是後面做得那個夢,她至今還記得。
夢裡她使勁的奴役蕭默寒,而蕭默寒也分外溫柔,還聽話的不得了,這大概是她有史以來做的最過癮的一個夢了。
既然是夢,便終有醒來的時候,這不,現在又是這副死樣子。
你好好說話會死?
喬木南氣呼呼的倚靠在床頭上,滿腦子又開始出現這幾天蕭默寒對她的冷落。
直到時穆進來給她量體溫做檢查,她都沒有一點好氣。
“小師妹,你這病才剛好,還是要保持好心情才好。”時穆雖然不知道喬木南怎麼了,但看她氣呼呼的樣子,八成是跟他家少爺有關。
“等會兒......三師兄,你說我生病了?”
“是的,你昨天一早就開始發燒,幾乎昏睡了一天一夜。”時穆如實的回答。
“一天一夜?”
怪不得她覺得自己渾身都酸酸的,原來是發燒引起的。
原來她一直覺得難受,那並不是在做夢。
難道說自己被蕭默寒帶回來,也是因為這個?
“小師妹,這一天一夜,少爺幾乎是寸步不離的照顧你。”
“公司那邊要處理的事情又很多,這一天一夜,他幾乎是一直都沒怎麼閤眼。”
“所以,你要......”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端著水杯進來的蕭默寒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