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他面前唸錯字,實在有些丟人,這傢伙肯定以後又要笑話她了。
蕭默寒是個完美主義者,從小到大都是,她哪裡做的不好,第一時間絕對不是安慰,而是對她無休止的打擊。
趁著蕭默寒出去的空檔,她趕緊從包裡掏出手機,飛快的百度了一下這個選單上的所有內容。
看著手機上一連串的陌生的解釋,心中感慨,漢語言文學當真是博大精深。
雖然這些字是搞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但這些似乎沒有一個是能跟菜或者吃食沾上邊的。
這家老闆,也真是絕了,真是夠變態的。
也不知道這些菜做出來會是什麼鬼樣子。
蕭默寒到底是怎麼找到這麼變態的餐廳的?
她就說嘛,這傢伙怎麼這麼好心帶她出來吃飯,看來果真沒錯,就是伺機打擊報復她,上次歐陽的事,他沒佔上風,這是來找場子的吧?
果然是夠腹黑的。
不過,這傢伙出去打電話怎麼這麼長時間?
該不會是要把她丟在這裡吧?
想到這裡她心底一涼,她就知道!
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是沒幹過,該死的蕭默寒。
她趕緊站起來就衝了出去,可是奈何他現在是半個殘疾,腳上還打著石膏,只能單腿蹦著出去。
因為有點著急,膝蓋還不小心被磕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但她卻並不在乎,出了門,走廊上空無一人。
她咬牙切齒,蕭默寒你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