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件事情是我動的手,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一個人承擔,不管任何人的事,該賠醫藥費我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會學有的人永遠只會做縮頭烏龜。”
寧伯倫的挺身而出讓在場眾人詫異,可也因為寧伯倫的話,教務主任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為了不讓這把無名之火燒到寧伯倫的身上,唐欣玥從口袋裡直接掏出了銀行卡一把拍在了教務主任的辦公桌上,把一切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沒打算在禍及無辜。
教務主任自知失言,原本想和寧伯倫好好辯一辯給自己挽回點面子,可唐欣玥自己出頭了,他正好找個臺階下,二話沒說的,他把所有的一切錯都歸咎在了唐欣玥的身上,拿著唐欣玥拍在桌上的銀行卡生氣的手抖著,把這屋子裡站著的一群人全都請了出去,只說和唐欣玥一個人算賬。
許朵原本不願意出去的,是唐欣玥把許朵往寧伯倫的懷裡一推讓寧伯倫把人帶走,最後寧伯倫把許朵帶走了,給了唐欣玥一個放心的眼神。
寧伯倫的手牽著許朵等候在了辦公室走廊的外面,許朵原本想掙脫開,可寧伯倫全程都沒有放手。
“我在辦公室裡面說的話是真的,沒有半點作假,雖然剛才那話聽著沒有那麼慎重,但是朵朵,我想跟你再說一次,我們在一起吧!”
寧伯倫將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參與這次打架的每一個人都站在走廊上,包括姜寧,姜寧適才面對著寧伯倫的哭訴和委屈在此刻成了一記記打在自己臉上的巴掌,疼的她眼淚都已經映出了眼眶,身邊人的目光就像是打著自己臉的巴掌,讓她覺得十分的難堪。
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她這會努力的抑制著自己的情緒,沒讓自己做出任何失敗者的姿態,就這麼一直看著深情的寧伯倫已經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許朵。
許朵整個人都是震驚的,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在自己的面前發生了些什麼。
“師兄,別開玩笑了,玥玥還在裡面,這種事情還是別在這兒說了。”那個時候的許朵是自卑的,根本不敢和寧伯倫說這些,尤其是在聽著寧伯倫說這些的時候。
許朵正在拒絕寧伯倫的時候,裡頭被訓斥了一頓的唐欣玥出來了,畢竟現在已經是大學生了,打架的那一方也有錯,那邊自己縮排去了不敢追究,教務主任最後也就大事化小,批評了唐欣玥一頓。
唐欣玥一出來聽到那話,再看一遍姜寧那一張菜色的臉,忙拉住了許朵,她和許朵是誰,許朵的心思還能夠瞞得住自己。
“師兄,你把剛剛那話再說一遍!”這話是唐欣玥說的,說著這話的時候,唐欣玥沒看寧伯倫,看著的是姜寧,嘴角上揚,只道這頓架打的值。
寧伯倫的話無疑是一把利劍,刺的是姜寧的心,打的是姜寧的臉,在寧伯倫不知道的地方,姜寧在眾人的眼裡一直都是寧伯倫身邊正宮娘娘一樣的所在,現在麼……
寧伯倫原本沒打算那麼早和許朵說這種話,他知道許朵一直在很努力的將自己的課業學到最好,為了學校的資助,不敢有一點馬虎,他原本想等許朵把這四年大學讀完,可今天在聽到許朵被人詬病的那些話語之後,他把這些話說了出來。
“師兄,我們朵朵的心可一直都是向著你的,走吧,走吧,朵朵,師兄今兒個都這麼鄭重其事的當眾表白了,你怎麼好意思不給師兄這點面子,又是當著我們不拿你當外人的姜師姐的面,這可一定要答應了。”
在寧伯倫又一次將表白心意的說完之後,唐欣玥扯著許朵的手說下了一番語帶雙關的話,也就是在這一番話說完之後,鬼使神差的,許朵點了頭,答應了寧伯倫說的話,就因為唐欣玥的那一句姜師姐。
不止一次,姜寧有意無意的在她的身份上貶低自己,看輕自己,一次又一次,讓她難堪,許朵都知道,她刻意躲避都躲避不了,因為唐欣玥的那兩個字,她抬頭看向了寧伯倫,就這麼點了點頭。
寧伯倫因為許朵的點頭笑的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渾然忘了自己身邊圍觀的人群,而後一個打橫著抱起許朵離開了圍觀了很多人的教務處,把夏文濤這些來助陣的兄弟們一個個全撇下了。
“還真的是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完全忘記了我們的存在啊……”
“兄弟,怪不得了,姜師姐原來一直是兄弟的存在,今天我唐欣玥算是見識到了,還真的是受教了!”
夏文濤那兒一臉黯然神傷的靠在王子寧的身上,一副受了傷的樣子在那兒說話的同時,一聽這話的唐欣玥可算是把話好好的理解了一番,又一次的將姜寧從頭到腳的貶低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