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說話的那名魁梧大將,當即就一拍桌案,臉上帶著兇狠之色,冷聲道!
“首領,咱們怕個毛”
“現在的鮮卑王庭,又還有幾分威嚴,自從幾年前檀石槐首領死後,各大貴人紛紛爭權奪利,早已經是四分五裂,甚至有不少人叛逃而走,咱們未必要聽從”
“何不趁著混亂之時,咱們左右逢源,漁翁得利,偷偷積攢實力,未必不能爭奪這鮮卑王庭之首,帶著咱們拓跋部落走向輝煌”
帳內眾將聽到這話,似乎又重新恢復了一些志氣,眼中露出熾熱之色,紛紛高聲吶喊!
“拓跋威說的不錯”
“首領,現在這鮮卑王庭四分五裂,實力早已不如當前,那些貴人也不過是仗著以前的餘威,欺負我等”
“咱們必須得反抗,不能繼續當這些人的犬族,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稍有不慎就開始打殺”
“拓跋部落也該翻身做主人,成為這鮮卑王庭之首”
拓跋詰汾聽到眾人這高昂的聲音,心中也是熱血沸騰,手掌緊緊握在一起,恨不得翻身農奴把歌唱。
登上這鮮卑王庭之首,讓他們拓跋部落,成為整個鮮卑的主宰。
但想到王庭之中的幾大勢力,不由得洩了氣,微微嘆息道!
“諸位,咱們的實力還是太弱,整個拓跋部落,東湊西湊,才湊出了這三千騎兵”
“想要爭奪這王庭之首,以咱們現在的實力,恐怕還不行”
“雖說鮮卑王庭破碎,但還是有幾大首領實力很強,尤其是那步度根首領,和軻比能首領,兩人麾下隨時都能組織起上萬騎兵”
“咱們要是敢反叛,必定會遭到兩人的打壓,無疑是以卵擊石,致葬送咱們拓跋部落”
“所以一切都得從長計議,慢慢積攢實力發展起來”
眾將聽到這話之後,只能將那躁動的心態壓制下去,雖說不甘心成為他們這些人的犬族。
但現在實力弱小,只能選擇聽從。
拓跋詰汾,看著眾人有些士氣低迷的模樣,便繼續說道!
“不過眾人也不需要慌張,雖說王庭還有不少實力,但一山容不得二虎”
“步度根首領,必定會和軻比能首領,爭奪這鮮卑王庭之首,到時候咱們左右逢源,慢慢積攢實力”
“只需要再給我三年的時間,我拓跋部落絕對不會受到他人的欺壓”
“若運氣好,甚至還能爭奪王庭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