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該有的念想千萬不能有。
容君初原本淡淡的神色逐漸冷下來,連周圍的空氣都透著寒氣。
他確實指望她治好自己的腿,除了這個他更希望聽到些別的。
宋清竹抬眸對上他冰冷的眼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生氣了?是不是剛才說的話太自大?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對陽陽說那種話了……”
容君初眸子一沉,冷著一張俊臉走了。
宋清竹嘆氣,真是個怪人,突然就生氣了,叔侄兩人都是怪得很。
宋清竹重新躺回病床上,經過昨夜的事,她手機報廢了,現在誰也聯絡不上,倒也清淨。
“宋醫生,您休息了嗎?”一名男子推開門,憨憨地笑起來。
宋清竹抬頭一看,原來是嚴嬸的兒子。
“你怎麼來了?”
“我媽聽護士說您昨天掉溝裡了,就急著讓我來看看,順便帶些雞蛋給您補補身子。”
三條黑線從宋清竹額上滑下來,從他嘴裡說出掉溝裡怎麼就那麼喜感呢。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掉溝裡了吧。
“您別見外,這些都是自家養的雞下的蛋,不打針不喂飼料,比城裡賣的新鮮。”
“替我謝謝嚴嬸。”宋清竹閉上眼睛,本來想來這裡也是幹番事業,沒想到竟然掉溝裡了,被他們一個個的笑話。
“那溝也不怎麼深,怎麼摔成這樣,疼吧?”
“嘶……”
這個憨憨,說就說吧,還用手指戳,太過分了。
宋清竹一個眼神殺過去,那憨憨趕緊收回指頭站起來,“宋醫生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改天再來看您。”說完就腳底抹油溜了。
宋清竹舉起手,這包得跟熊掌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碎了呢。實在是受不了了,她得重新包紮一下。
下午護士過來換藥,她就找了個理由說自己來,這雙手纏得太結實了,費了好大功夫也沒解開,正在後悔該讓護士給解開繃帶再離開的時候,容君初進來了。
林祐推著輪椅,兩人進了病房。
容君初瞥了一眼床頭櫃上那籃子雞蛋,淡淡開口,“拿出去。”
“是。”林祐畢恭畢敬拎著籃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