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渠見到如此,想著毒龍現在還不能死,便對著阿水吩咐道:“別跑了,阿水,去救毒龍。”
阿水早就聽到了毒龍那邊的打鬥聲,只是鑑於耶律渠沒有吩咐,便不敢輕易動手,他們王爺,阿水最清楚了,凡是他看到的事情,一定要他親自開口吩咐才行,擅自做主,或者擅自主動,都會受到他狠狠地責罰,不管當時那個決定是不是對的。
阿水準備加入戰鬥,景予突然站了起來,重新拿起隕鐵寶劍,指著阿水說道:“聽說你是草原最厲害的勇士,不如,先跟我打一下如何。”景予剛說完,他手中的寶劍就朝著阿是刺了過去,阿水急忙應對,但劍上的功夫,他明顯不如景予,阿水力氣極大,擅長拉弓射箭,對於近戰,只能勉強應對。
耶律渠擔心阿水吃虧,他再折損一名親兵,便抽出手中的短刃,對著景予大聲道:“赫赫有名的鬼面閻羅殿下,我也來討教討教。”耶律渠在遼國也是有名的勇士,曾在一次草原比武當中,打得毫無對手,他的力氣極大,但也同樣兼具靈活的身姿。
甲雲和甲北有些擔心晉王景予吃虧,忙喊道:“公子!”
晉王冷笑了一下,自信地說道:“不用擔心,也該讓這個草原之王嚐嚐我的厲害了。”他已經從剛剛的巫術中走了出來,狀態極佳,應付耶律渠和阿水,毫不吃力。隕鐵寶劍最厲害的地方,在於可以編織劍網,這種無形的劍網既可以攻擊,也可以防守。
阿水笨拙,耶律渠靈敏,兩人一上一下,分別都拿著遼國特有的短兵器。正當他們三人打得正酣的時候,一道如同厲鬼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聽聲音,如同來自陰間的厲鬼,發出一種慘厲的聲音,彷彿受了無盡的痛苦。
這個聲音,從山間的閒雲庵裡傳出來,顯得整個山谷十分滲人。
正在打鬥的三人忙回頭一看,原來甲雲和甲北的長劍紛紛插入了毒龍的胸口,毒龍腹背受劍,鮮血噴鼻而出,眼神裡似乎露出了不甘心、不屈服的味道,但無奈命數已盡,他慢慢倒地不起,直直地躺在地上,眼睛沒有閉上,直直地看著耶律渠的方向。
耶律渠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任何感情,彷彿看著一條死狗一般,不帶任何的同情。
毒龍似乎領悟道了什麼,他微弱地指著耶律渠,呼吸已斷,死不瞑目。
耶律渠從院子裡迅速地飛奔道門口,順便對著阿水冷哼了一句:“還不快走。”
阿水迅速地跟著他逃離現場,耶律渠比了個手勢,穿著重甲拿著彎弓的鐵甲軍包圍了這個院落,將景予幾個團團圍住。處在各個地方的弓弩手見情況不妙,急忙從各個隱藏的地方奔了下來,也將景予團團圍住,兩方對峙,空氣中出現了一陣靜默。
耶律渠露出屬於他草原之狼的笑容,他大聲笑道:“這些人可是我遼國的精銳,我秘密帶過來的,沒想到現在就派上了用場。哈哈哈哈!景予,束手投降,我給你活命的機會。”
閒雲庵在山谷裡顯得特別安靜,他這幾乎像是激起了一群烏鴉飛過,不僅是烏鴉,還有其他的聲音。
“耶律王爺,好大的空氣!”寧翊一身白衣翩然而至,他身後跟著一行人,寧翊的表情看著十分淡然,他進來後立馬對著景予行禮道:“晉王,沒事吧?”
景予點點頭,指著耶律渠,目光冷峻地說道:“有事的是他。”
耶律渠沒有想到局勢還會出現反轉,但他還算是冷靜,畢竟,他的手中,還留著一張籌碼,他也毫無怯意,慢悠悠地說道:“怎麼,你們寧家人都是這麼愛多管閒事,你哥死的還不夠?”
寧翊聽到這句話,一臉殺氣地看著耶律渠,充滿怒氣地問道:“你知道我哥是怎麼死的?”
見寧翊的情緒出現波動,站在他身旁的江梨落有些暗暗擔心,她仔細看了看地上,躺著或坐著好幾個江湖人物,閒雲庵裡的其他人並沒有見到蹤影。
景予看了江梨落一眼,兩人眼神遠遠地交換了一下,景予似乎示意梨落不用擔心。
耶律渠看到寧翊如此激動,心知他哥哥寧遠是此人的心魔,他暗諷道:“寧家人都是這麼沉不住氣,成不了什麼大氣候,我記得,昆寧一帶,好大的雪啊,躺在那裡的屍體,應該很冷吧。”
江梨落聽著此人暗自挑恤的口吻,心裡為寧翊緊緊地摸了一把汗,生怕他會動怒,中了耶律渠的圈套。
寧翊在背後比了一個動作,似乎在跟江梨落說,他沒事。寧翊笑著說道:“不如,我們做一個情報交換如何,你想登上遼國的帝位,我想知道我哥哥寧遠的訊息。”
“你知道什麼?”耶律渠冷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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