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然能,不然也沒啥機會了。”陳嫻昀說。
“況誠大學還能長腿跑了?”
陶夢替陳嫻昀回答了這個問題:“況誠大學當然不能,橫豎百年不動坑,但是鐵打的大學流水的學生啊。”
李想十分不理解:“我招了個屬員就是讓你和她打配合一起懟我嗎?”
陳嫻昀覺得真是冤死了:“您懟人豈不是更厲害?我倆都比不過。”
李想張了張嘴,估計是礙於陶夢也在,不好發作什麼,但是過了一兩秒,還是張了嘴……但是還沒等說出來什麼,就被食堂外走廊傳來的破碎之聲打斷了。
陳嫻昀只覺得阿姨怕不是要發飆,但是轉而想起,食堂外是倉庫,那裡儲存的東西怕不是……
“要去看看嗎?”
“那當然,不過你躲著點,我和陶夢來就行——外面弄出動靜的可是阿鯤啊。”李想說著,又從陶夢的餐盤裡挑了兩口肉吃,就起身了。
陶夢與他同在前行。
陳嫻昀自然在後。
一出門,也沒見到什麼,只是倉庫門本來就是開啟的,公司向來是不怕偷的,所有工作人員一走一過都能看到……陳嫻昀每天路過自然也是記得的,裡面的一些消失的東西是陶瓷花盆。花色很老,有一次趙見風說過,那是總經理的綠蘿,分盆之後又換了新的盆,這些就用不到了,但是以防萬一別的辦公室可能會用到就一直沒扔,反正破家值萬貫,留著除了佔地方也沒壞處。再者,公司地方大著。
不過陳嫻昀覺得自己踩到了什麼,她抬腳,發現地上是碎渣,估計是有瓷花盆摔碎了。
而且這些稀碎的小渣渣從倉庫開始一路順著到了樓梯間。
陳嫻昀不禁問:“阿鯤……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他攻擊性比較強,我怕是他和誰起了衝突。”李想說。
然後陶夢輕聲笑了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說:“看不出來吧?他很厲害的,發脾氣的時候我們都攔不住他。”
“還真看不出來……”
“當然啦,平時他都是被封印了九成,生氣的時候變成八成。”陶夢解釋道,慢慢地,她走到了李想前面,跟著地上的碎渣向下面的樓層走去,“我第一次見到他,就是跟總經理出外勤解決他的火爆脾氣,那一次他差點把整座學校夷為平地。
“不過,你不要害怕他,他的這一面,你是見不到的,因為他這一面來自他的過去,而你和他的過去並不相干。”
“所以,他像默默然?”
李想噗嗤地笑了出來。
“你要是非要這麼理解也行,”李想說,“雖然背後說別人的故事不好。但是還是先和你講好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