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已經很好了。陳嫻昀想,就點點頭。
“那下週二我希望可以見到你,嫻昀,到時候帶著身份證和你的學位證影印件就好了,”阿鯤他笑了笑,“很高興認識你,我覺得你真的很好啊,真的。”
陳嫻昀反而縮起來了:“那個……那個……我……覺得,沒有信心……我社恐,畢業兩年了。”
阿鯤認真的聽,點頭示意陳嫻昀可以繼續說。
“我,我特別害怕和陌生人說話,真的,我今天坐在這兒,都是醞釀好幾天了,而且真的沒錢被逼的。”
再然後,陳嫻昀就說不出了。
阿鯤他不笑了,但是依然很溫柔:“沒關係,我也一樣的,真的,不是安慰你,但是你放心,我會陪著你的,來到這裡你不會孤單。”
陳嫻昀說不上相信不相信阿鯤,但是她還是點點頭,估計是冰淇淋的糖分讓她沒那麼緊張了:“那就下週見!”
阿鯤笑了笑:“下週見啊,下週見。”
隨即,阿鯤起身。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街上撞了車,反正是特別大的一聲。嚇得陳嫻昀一哆嗦,而阿鯤顯然也是被嚇到了,整個人都嚇得離地了——真的,不是一個誇張的說法,就是一個準確的描述,阿鯤真的離地了,還不是跳起來。
陳嫻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鯤倒是淡定,他從口袋掏出手帕,給自己擦了擦汗,然後跟陳嫻昀做了個請的動作:“走吧,用我送你嗎?”
“沒關係,您繼續忙,我可以自己走回去,或者公交。”說完,陳嫻昀稍微鞠了一躬,然後就奔著電梯走了出去。
而阿鯤是真的和來一樣悄無聲息。陳嫻昀的餘光裡看到阿鯤出門,與她反方向走了,但是陳嫻昀沒聽到一點點聲音,直到她站在電梯裡透過柵欄看走廊,已經沒有人的任何影子。
電梯向下。
大概是因為鐵柵欄吧,電梯裡有著由下而來的涼風,特別涼,彷彿深不見底。以至於陳嫻昀下了電梯都忍不住看下面有沒有什麼。
自然是沒有什麼也看不出什麼。
再者,人要看路,陳嫻昀只能選擇趕緊推開門。
那是迎面的熱風。
這棟十四樓和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了,陳嫻昀想著,走了幾步,再回頭看。
在其他寫字樓裡,十四樓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