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茜無法理解費聿利前後兩句話能矛盾成這樣,然後下一秒他用行動告訴她,一點也不矛盾。
她可以選擇不說的原因是,他已經俯身過來,吻住了她。
……
……
……
風拍打著車窗,哐哐哐作響。
同樣艾茜心跳停了半秒,但是,她沒有阻止費聿利。有些事情,感到迷茫不是她不知道,而是心底知道卻要假裝不知道。
而她除了假裝不知道,還要假裝到欺騙自己。
去年年底她到日本參加大學同學婚禮,然後藉著同學婚禮沒有回北京過春節。她不回來的原因,是在過年前一個星期危城也像費聿利這樣突然傾身過來吻她。
不比費聿利吻她唇,危城吻了她的臉頰,然後停靠在她的耳朵說:“茜茜,我愛你……”
當然那天危城喝醉了。
然而即使醉了,艾茜也沒辦法將危城那個吻理解成哥哥對妹妹表達的愛意,事實那天危城也沒有醉,不然他的視線不會在她唇邊停留了好一會,然後吻在了她的臉頰。
他和她不是親兄妹,即使親兄妹,他也不會那樣吻她……
費聿利收回了自己的唇,然後仍傾身瞧著她。夜色裡月色下,男人的眸光清雋似水。
“費聿利,你這是仗著自己長得帥就為所欲為嗎?”艾茜開口說。
“那倒不是,如果真要仗著什麼……”費聿利用誘惑的聲音告訴她,“那我也要仗著今天為黎明又拉了兩筆捐助金。”
艾茜:“……”
頓了下,剋制且冷靜地說,“我不接受權色交易。”
“權色交易……你說誰色?”費聿利嗓音低沉也剋制地問她。
當然是……他。畢竟她職務高於他,也有著管制他的權利。
那就對了,費聿利又吻向她,直接名正言順地坐實了“色”的定位和定義。
哐哐哐——
湧來的夜風又開始拍打車窗玻璃……公路兩邊樹影重重,搖曳晃動。
樹欲靜而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