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當時他媽瞬間黑下來的臉,瀟瀟女士在聽到他後面會來北京發展之後終於不再客套客氣地對他,而是親切地叫他小費。
“所以小費和茜茜到底怎麼安排,會有結婚的計劃嗎?”瀟瀟阿姨接著問他。
費聿利還是選擇實誠,不管語氣還是神情都格外真誠,一番沉靜之後,望向危家人說:“當然有,只要茜茜明確想法重新跟我在一起。”
所以,茜茜和他還沒有複合?他們作為家人招待了半天,結果只是一場烏龍?
費聿利更是認真(厚顏)地回應說:“我和茜茜……還在複合階段。”
“什麼叫做複合……階段?”
“就是我還在重新追求茜茜。”
……不好意思,費聿利差點沒有被危家人趕了出來。
……
……
……
然而,就是他這邊基本安排好了,他才能突破朋友關係開始重新追求艾茜。
只有他什麼都準備好了,她才什麼都不需要再擔心,關於以後她只需要做兩件事——接受他的愛,以及愛他。
——
“叮鈴鈴!”艾茜在大清早洗了一個頭,然後從天黎山的郵遞員大叔手裡收到了一封信。回國之後她已經習慣每天接收各類電子郵件,也只有在英國讀書的時候會時不時收到信件,關於一件小事可以在信裡慢條斯理地描述,但是作為國內都市人,更習慣快節奏的聊天談話。
同樣戀愛也是。
“艾秘書長,一個男人要怎麼追求才能打動你這樣的獨立女性啊?”她和費聿利還沒有交往之前,費聿利曾以奚落的口吻問過她。
當時她和周媛媛在一起,周媛媛的答案是陪她吃喝玩樂。她當時沒有多想只是隨便扯了一個回答:“很多啊,比如耐心地對我,每週給我寫信。”
艾茜忽然有點想笑,然後努力抿住唇角看向手裡的牛皮紙信封,寄件地址是北京某郵政,收件人寫的是:艾茜親啟。
然後寄件人:費聿利。
都說字如其人,費聿利字跡跟他的性情不太一樣,不管是信封上的地址,還是裡面的內容,每個字都是工整規矩,書寫得乾淨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