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時候,她從後備箱的袋子裡拿出一份包裝好的桑蠶絲圍巾,乾笑兩聲對危城說:“好在我多帶了一份禮物回來。”
危城對她的討好不僅不買賬,還哼了哼氣說:“回家還帶禮物,真變成外人了?”
艾茜無恥一笑:“說得好像我之前英國回來沒買禮物似的。”
“……對,我的茜茜懂事吶。”危城肯定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顧齊贇說的話危城吃醋了,今晚回來的路上危城說了好幾句,她是危家的人。
而不是費家。更不是顧家……
對此,艾茜弱弱抗議:“我不能是自己家的嗎?”
“我的意思是——危家永遠都是你的孃家。”危城難得強勢又不予妥協地跟她掰扯。
“……是啊,我一直這樣認為。”前面快到危家的時候,她低聲但篤定地回話危城。事實,有沒有危城這個話,她心底早已經將危家當做自己的家,以至於當初柳靜靈趕她離開的時候,她才會感到那般難堪……
她這次臨時回北京住兩天,瀟瀟阿姨都很高興,甚至不顧她反覆阻止給她燉了燕窩做夜宵……
中間,瀟瀟阿姨笑笑咧咧地說了一件事,就是她在天黎山參與公益扶貧活動時候費聿利主動提著禮物來危家做客,這樣的情況他們自然就將他視為未來女婿招待,結果發現只是一個烏龍……
“當時你和小費壓根還沒有複合吧!”瀟瀟阿姨拍了下她的手背說。
額……好像是的。
艾茜聽完也覺得很搞笑,尤其想到費聿利最後提著禮物被掃地出門的場景……那麼傲氣的人,不知道當時心裡怎麼想。
還有,這件事他居然都沒有跟她提過?
艾茜吃完燕窩上樓準備睡覺,北京時間差不多已經快要夜裡12點,這個時間費聿利基本沒有睡覺,她拿出手機正準備給費聿利打個語音電話,他的電話先進來了。
“……我記得危家是熙禾公館65棟對嗎?”費聿利問她,比白天更低沉悅耳的聲音同時夾著呼啦啦的夜風。
大晚上,他人還在外面嗎?
艾茜一頭霧水,過了半秒反應過來,以不可思議又強烈的口氣質問出來:“費二,你在哪兒?”
“你猜?”費聿利那邊輕輕笑了笑,笑聲乾爽又愉快,頓了頓,“晚上你跟我表哥吃飯的時候,我就坐上了飛機。”費聿利交代說。
“……”
所以,難怪前面那麼久(也就三個多小時)他一點訊息都沒有給她發過來。
“……”
“茜茜,我到熙禾公館北大門了。”大概過了半分鐘,費聿利的聲音再次從聲音裡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