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家阿英吃醋了呢。”費聿利將雙手都放在顧桂英的肩上,悠悠地笑了笑,“難怪我爸老是跟我說,你在他心裡一直就是小姑娘……也對哦,只有小姑娘才會這樣吃醋。”
顧桂英咬咬牙:“……你就哄我開心!”
“誒,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你要這樣埋怨,等我爸好了,你埋怨他去。”
顧桂英:……
作為媽媽她可真矛盾,兒子不懂事她操心,兒子真懂事了她又難過。的確,自從認識艾茜之後,她的菲爾改變很大。所以她難過什麼呢?她所謂的不放心,其實是她的不甘心。
不甘心另一個女人比她對自己兒子更有影響力。
但不甘心又怎麼樣,就像牌桌上媽媽們常常唸叨的一句話:“別說兒子好還是女兒好,反正最後都是給別人的。”
費聿利看著自己媽媽這張為難又不甘心的臉,端著笑意審視完畢,覺得他媽是擔心自己沒有事業心,再次表態說:“還有,你以為我真的沒有一點追求嗎?我的追求可比你想象得長遠呢。”
顧桂英:……
好久,顧桂英望著兒子,以一種妥協又支援的語氣開口,:“……好吧!那就真做出點成績,讓媽媽驕傲驕傲。”
終於,費聿利從他媽顧女士這裡聽到了一個好字。
謝謝嘍,阿英。
……
費聿利從醫院驅車回到江景公寓已經是晚上9點,房門剛開啟,就聞到從裡面飄出來的滷牛肉香味;這個時間,某人居然搞起了深夜食堂?
他來到廚房,只見裡面艾茜繫著圍裙,一副樣子認真地對待灶上咕咕亂叫的燉鍋。
“怎麼樣了?”艾茜回過頭,問他。
呃費聿利耍帥似地半站半靠地倚在移門上,說著賴皮話:“背後有人指點,自然萬事順利。”他說的背後有人,指的就她。
“既然完了事,那過來嚐嚐我今晚的成果。”艾茜招了一下手,以命令的口氣吩咐眼前人。
好嘞!費聿利咧了咧一口整齊的白牙,回應一聲汪。
艾茜滷了三小時的牛肉,費聿利就說沒有入味,艾茜自我懷疑地嚐了一口,看到費聿利揶揄的笑意,揪著他帥氣的臉瞪了一眼。
然後,一個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只是還沒有吻到,一個電話先進來了——
“你好,是費聿利麼,那個我是……”
很像廣告銷售的電話開頭,不過從女孩語氣來聽,似乎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