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費聿利心理一緊,然後同樣感受到一份痛快。
“茜茜,你能這樣想我真高興,就像我同樣猜測過你對我的感情有沒有堅固到非我不可。”費聿利說。
有些話明白歸明白,用寫信的方式說出來和這樣面對面真情吐露是兩回事。因為此時此刻,他和她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都拿掉了自己身上的驕傲和理性。
不是因為相愛,而是想愛,他和她都變得不再計較。
“所以,費聿利,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想你再說一次交往那晚對我說的話。”艾茜開口道,迎著舒爽的夜風聲音字字清晰地落在費聿利的耳裡。
費聿利唇角自然而然地上翹,交往那晚他說過很多話,所以艾茜想聽的是哪一句?
他低了低頭,舌頭在口腔打著轉繞了一圈,他將放在風衣口袋的左手拿了出來。他突然有些遺憾自己不能像魔術師那樣當場變出一個求婚鑽戒……當然他也不想自己的求婚這般簡單,這般順勢而為。
“艾茜,如果我要給你一個家,你願不願意住進來?”好久之後,費聿利面容沉靜,聲線低沉,眼神溫柔地再次說出當時他即興而出的問話。
不同的是,比起當時的隨性而言多了一份計劃之後的明確和篤定。
同樣是……答應,艾茜的回答也比起之前純粹的感動和期盼,多了一份思量之後的堅定和真誠。“費聿利,那我們一起好好努力吧!”艾茜給予最為正式的回應。
同樣一個家,是他給她的,也是她給他的。
嗯,所以我們都成功地追求到對方了,是嗎?費聿利微微低下頭,用眼神示意地一問。
等會風說是就是嘍。艾茜抬著眸說,壓著聲音,壓不住語氣裡的愉快和輕俏。
那風怎麼說……
風說……
“我愛你。”
一句表白始料未及地從艾茜嘴裡說出來,然後回應她是費聿利難以剋制的擁抱和深吻……
……
……
噢,聽到了。感謝風,他也終於得到這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