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決定,瀟瀟阿姨似乎早有了答案。
有時候,這些長輩過來人真的不愧是過來人,當阮邵敏說出顧女士安排她爆料她的一些過去式給費聿利的時候,艾茜承認自己很驚訝,消化了好久又覺得情有可原。
從費聿利母親好端端主動聯絡她,一切都有了有跡可循。
大多數母親為自己孩子好的時候,也都不願意破壞自己在孩子心中的形象,普通母親都如此,別說顧女士也不是普通人。
至少她的丈夫和父親都不普通。
第二天艾茜一切如常地到微正上班,工作,然後等下班之後同某人見面。就算沒有昨晚費聿利喝醉的那通電話,她和他也約了今天的晚飯。
至於晚飯之後還要做什麼,那就是晚飯之後的事。
中午,艾茜在公司食堂吃飯,接到了費聿利打來的電話,他說他晚飯有事,可能需要夜裡9點之後再來找她。
然後,他給她發了一個酒店地址,原本兩人準備今晚吃飯餐廳附近的一個五星級酒店。
“我房間開好了,你先過去。”
呵!男人。
今晚艾茜沒有應酬,難得傍晚6點準時下班,她一個人開車到了原本訂好的餐廳,點了一人份的高階晚餐。兩人位子原是訂好的,服務員素質很高,沒有特意詢問她另一人為什麼沒有來。她車子已經停在今晚所住的酒店,所以放心地讓服務員開了存在這裡的紅酒。
一個人當然喝不完一瓶紅酒,剩下大半瓶她可以在晚餐之後帶到酒店,等著夜裡九點某人的光顧。
艾茜切牛排的時候,手機響了一下,費聿利的母親在微信裡給她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背景同樣在高階餐廳,不同的是對方是大圓桌,費聿利旁邊坐著一個齊劉海長髮女孩。女孩樣子年輕,容貌中等偏上,戴著眼鏡。
“菲爾在相親。”顧女士又發來訊息。
喔,她再次看這張合照,感覺整張照片都生動了。原來中午費聿利打電話通知她有事是要赴約相親宴。
艾茜沒有回覆顧女士,繼續切著盤中的牛排,一個人晚餐之後,繼續打包帶走了剩下的大半瓶紅酒,然後去了酒店。
晚上8點30分,費聿利在手機裡給她發來訊息:我過來了。
艾茜回覆:我已經到了。
半秒之後,費聿利又來一條:想你。
艾茜握著手機思忖,然後回了一個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