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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麼?”不知不覺,費聿利同她靠近幾分,藉著稀薄暗淡的光線他目光研究地落在她臉上。
艾茜抬著臉,直言說:“在想……一句話。”
“什麼話?”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那你們女人是什麼?”費聿利反問她。
“是仙女。”艾茜眼睛有光地看著費聿利說。
費聿利又抬起頭,想了想否定她的話:“如果你們女人都是仙女,我們男人都成了牛郎?”
這是什麼說法?
因為牛郎配仙女。
“所以,如果你說我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你們女人就是——”費聿利又低下頭,這一次,他停下來的距離和她只有一兩公分。
呼吸已經開始打架,還差一點,他和她就要吻到。
“就是什麼?”艾茜輕輕抬著下顎,問這位面前人,眼底人。
“米線。”費聿利回答她。
艾茜哧地笑了:“你喜歡吃豬腳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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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再不溫柔的男人,也有溫柔的一面。
一個再溫柔的男人,他也有粗糲的地方。
這兩句話,用來形容費聿利和危城最合適不過。
不過……她和費聿利如果沒有成為情人關係,她應該也發現不了費聿利的溫柔。
因為費聿利溫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