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茜卻笑了,像是清涼的風拂面而來,她附加補充一句:“但是如果長得特別帥的,可以酌情考慮。”
“膚淺。”
“是啊,很膚淺,不過膚淺不好嗎?”艾茜眨巴眼睛,“好歹不會被自以為是的深刻感動……況且每天工作都那麼累了,誰還有心思談所謂刻骨銘心的感情?”
費聿利覺得自己要被艾茜帶到溝裡,可是兩人這一來一往的對答,即使每句話都不算悅耳好聽,卻讓他有種兩人逐漸靠近的錯覺。
“如果是我呢?”費聿利問。
彷彿前面所有的鋪墊,都為了說出這句話。
艾茜心一動,夜裡的風卻彷彿靜止了,如同費聿利定格在她臉上的目光——
“如果是我呢,能不能讓秘書長酌情考慮一下。”費聿利再次問道,聲音和語氣都像極了上次臨時來黎明基金會面試那般。
他和她是同種人,對感情隨性卻不浪漫,對人慵懶卻不可愛。不會深入地愛一個人,也不會對感情有著過高的期待。
“你確定嗎?”艾茜淡淡確認一句。
“難道做秘書長男朋友很難麼?”費聿利反問她。
“不難……”艾茜實話實說,“但容易下崗。”
費聿利笑了一下,同樣淡淡回她:“可以,我也沒打算長期上崗。”
“好。”艾茜答應了。
一聲好,確立了兩人關係。費聿利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又有點難以置信,如果好笑和難以置信裡還有其他情緒,那就是今晚的月色和夜風都不錯。
費聿利起來了,立在艾茜面前,盯了她幾秒。
艾茜抬頭對他說:“我還想待一會,你先上去吧。”
“好。”費聿利點點頭,然後以男朋友口氣留下一聲:“晚安。”
“晚安。”艾茜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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