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垚是一個直男,純正的直男,但是直男也會欣賞除看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必須承認,他和費聿利這樣長期玩在一起,都還會被費聿利的帥氣閃瞎狗眼。
真他媽的……這張臉怎麼就不長在他身上呢?
真他媽的……浪費!
費聿利知道王垚一向嫉妒自己,但也想不到王垚嫉妒得如此直白膚淺。對於王垚剛剛的問話,他沒有回答,但是心裡也在想著。
然後,王垚又說話了,以一種琢磨的口氣猜測說:“你說艾艾和危總是不是那種關係?”
那種關係?
哪種關係?
費聿利抬起眸子,望著前面的車尾燈,明白王垚說的那種關係是什麼意思,涼涼說:“王垚,小心舌頭變長。”
意思是,王垚你這個長舌婦。
王垚真的吐了吐舌頭,認真說:“我也是瞎猜啦,只是我覺得艾艾和危總關係匪淺,但是看他們長得也不像是兄妹親戚什麼的。”
費聿利沒說話。
王垚歪了下頭,追問費聿利:“菲爾?你說呢?”費二,費二,王垚有時候直接叫成菲爾,聽起來像英文名兒。
“不是。”費聿利告訴王垚。
王垚擺正腦袋:“……那麼確定?”
不是那麼確定,是很確定——不是!
“為什麼你覺得不是呢?”王垚較真道。事實他和費聿利這樣的家庭出身,如果艾艾和危總真是那樣的關係,他們也見慣不慣了,甚至可以完全不當一回事。
費聿利有些煩了,轉過頭盯著王垚說:“能不能好好開車,艾茜和那位危總到底什麼關係跟你有關係嗎?”
王垚被懟的無話可說。
然而,王垚又用很輕的聲音附和道:“有關係的。”
費聿利藏了藏話裡的火焰味,再次告訴王垚:“如果他們是那種關係,今晚艾茜就不會主動提議一起吃飯。”
噢噢噢,王垚明白過來了,對費聿利的話十分認同,點點頭說:“對……是的,沒錯!”
……
……
……
不過,兩人到底什麼關係?王垚又不解地搖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