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你找個辦法讓這傢伙不要哭了。”
“實在不行,讓你的幾個兄弟過來把他的腿腳全按住,我去拿碗麻沸湯,你撬開他的嘴給他灌下去!”
那劉正風聞言,便是上前一陣出聲安慰,然而越是安慰,那個男人就越傷心,哭的聲音便越是響亮。
這無奈之下,獨孤博便只好再起身去後面的屋子裡,用勺子在燒著藥湯的罐子裡舀了一碗麻沸湯,用碗盛著,端出來遞給劉正風。
那劉正風端過盛著麻沸湯的碗,出生指揮旁邊的四個男人上前按住躺在床上的那個傢伙的雙手雙腳,第五個男人則用手撬開那個傢伙的嘴,好讓劉正風把碗裡的湯藥給他灌下去。
獨孤博熬製的麻沸湯藥效出奇的好,被灌下去的那個男人沒過十分鐘便安靜了下來,躺在床上像一具屍體一樣任由獨孤博動手操作。
獨孤博一邊動用刀具切去那個男人腿上傷口處的爛肉,取出被打進腿裡的彈片,一邊對著旁邊拿著手術刀盤子的劉正風開口說道: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最近送到我這裡的人就有幾十個了。”
聽聞此言,劉正風便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還不是那些洋鬼子,之前山東的兄弟們聯手去挖那些洋鬼子們建的鋪在地上的鐵條條,開始我們人多勢眾,那些洋鬼子還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後來他們就開槍了!”
“這就讓我們的兄弟傷亡很大。”
“哼哼,我就知道會這樣。以前還提醒過你們,不過你們的神功護體呢,不是刀槍不入嗎?怎麼就被幾隻火槍給打退了?”
獨孤博實在有些忍不住,嘿嘿的出言諷刺。
聞言,那劉正風也嘆了口氣:
“大夫,我跟你說一些實話吧,也就是在你這裡,我才敢這麼說,出了這個門也就不認。”
“這兄弟們的“神功護體,刀槍不入”確實是有的,實質上也就是“神打”,不過輕易動不得,也就幫裡面幾個“大師兄”能用,我是用不來的。”
說到這裡,劉正風的語氣突然停頓了一下,他嚥了咽一口唾沫,隨後才繼續開口說話:
“不過就算是請神上身了,也就能挨洋鬼子的一個槍子兒罷了,雖然挨一個槍子是沒事,不過洋人那裡可不止一個槍子,一隻槍。”
“那密密麻麻的數十隻槍一起朝你打過來,那槍子就像雨點似的,別說請神上身了,就算是真正的精鐵也得被打爛!”
聽到這裡,獨孤博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個劉正風是個明白人。
“那你知道沒用,怎麼還跟這些傢伙混在一起?”
劉正風呵呵的慘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