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中帶著腥味。
周圍野獸的屍體已經被系統清掃一空,只剩下了這頭碩大的獅獸。
“看來,它只有這一個技能,哼,乖乖站著捱揍吧!”南門已經完全被激發出戰鬥意志,對著獅獸就是一頓胖揍。
聽著這時不時傳來的骨裂聲響,林尋還真是覺得毛骨悚然,天知道這獅獸正在遭受怎樣的痛苦。
“被人如此暴力地毆打,居然還能穩穩地站著,這傢伙也不簡單啊。”
林尋時不時地給它補上一刀,能夠感受到它的皮肉有多結實,黑光劍砍在它的身上,竟然發出了類似於砍在石頭上的響聲,震得他虎口發麻。
這還是血肉之軀麼?簡直是刀槍不入的石獅子啊!
“吼!”
獅獸咆哮著,重重地揮下一爪,卻是再度撲了空。
身形一晃,它的腦袋被一股蠻力擊中,大半個腦袋都被砸進了泥地中。
這一擊似乎是真正地擊中了它的痛處,它疲軟又無力地掙扎了兩下,還是沒能將腦袋拔出來,漸漸地,它也就不再動彈了。
“這獅子有點怪啊,總給我一種是故意站著捱打的感覺……是我想多了嗎?”南門踹了它一腳,明明是碾壓式的戰勝了它,卻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她現在就站在獅獸的頭頂,眺望著遠方的烈火和森林,風吹過她的髮絲,拂過她的臉龐,最終遠遠而去,消失在森林之間。
“風,好臭。”南門抽了抽鼻子,嫌棄地皺起了眉頭。
這風裡摻雜著蛋白質燒焦的臭味,還有很濃的血腥味,自然不會好聞到哪裡去。
“太陽就要升起了,這一夜,也快要結束了。”望著遠方漸漸泛白的雲朵,林尋感嘆了這樣一句。
“黎明到來前的黑夜是最可怕的,太陽沒完全升起之前,都不能掉以輕心。”南門從獅子腦袋上一躍而下,落到林尋身邊。
回頭看著這隻獅獸,她仍然覺得不安,就好像它隨時都會活過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想法,但這想法一旦產生,就如同蒼蠅一般揮之不去,讓她發自內心地感到不安。
林尋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異常,隨口問道:“你在擔心什麼?”
南門摸了摸胳膊,憂心忡忡地說道:“我總覺得它還活著……不知道為什麼,在和這頭獅子戰鬥的時候,我總覺得它沒有發揮太多的實力,尤其是在最後,我總覺得它是故意被我打敗的。”
南門是一個戰鬥好手,她的話,林尋自然會認真考慮。
“如果事實真像你所說的這樣,那可就麻煩了。”
禽獸狡詐,變化多端,如果它真的在醞釀陰謀,那他們二人就必須時刻注意它的一舉一動,防止被它偷襲。
林尋再次確認了那獅獸的生存狀態,結果卻還是“該獸已死亡”的提示。
這個提示音,應該是不會騙人的吧?
南門也聽到了這個提示音,十分不放心的她,還上前補了幾拳。
“也許是我多心了。對了,現在應該就是你所說的休息時間了吧?下一波獸潮來臨之前,我需要為自己治療一下,你也一起來吧。”
回到堡壘一樓的二人面對面坐著,由南門開啟治療術,為彼此治療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