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奄奄一息,意志在不斷消散,已經分不清眼前是現實還是夢境。
珠澤在他跟前跪下,一把吞服了所有的藥,以手作刀,將自己的心臟生生剜了出來。
“以鳳凰真靈起誓,珠澤以血脈為獻,廢除瑞珺神位,還其自由之身。”
說罷,她捏碎了自己的心臟,以沾滿鮮血的雙手,擁抱著瑞珺傷痕累累的身軀。直到所有的鮮血都為之吸收,困著他的鐵鏈盡數消失,她才微笑著閉上了雙眼。
……
蘇秀正在趕往厭術的路上,卻突然聽得遠處傳來一聲恐怖的怒吼聲。
他愕然回頭,只見鶴來國君主殿的方向陡然升騰起一股強烈的仙靈之氣,磅礴的白色靈力濃郁得幾乎化為了實質,無數七彩的長尾鳥雀從天邊飛來,盤旋在君主殿上空,齊聲啼鳴。
“這是什麼情況?”縱然是見多識廣的蘇秀,此刻也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這種場面,但直覺告訴他,再在這裡傻站著,他會死得很慘。
跑,必須立刻就跑!
……
鶴來國上空的奇異景象,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一個身穿白色武士服的少年正坐在鶴來的茶館中小口地品著花茶,突然心頭一痛,整個人筆直地栽倒在地。
與他同行的是一個穿藕荷色長裙的少女,一把將他扶起,關切道:“你沒事吧?”
少年推開了她的手,搖搖頭,道:“走吧,我感覺這裡讓我很不舒服,我想立刻就離開這裡。”
“可是,外面在打仗啊,你沒聽那些來自厭術的流浪漢說的話麼?厭術的君主發了瘋,殺了許多人,連帶著周圍的國家也都遭了殃,只有鶴來還是安全的。”
“走,鶴來不安全!”
“可是……”
少女見他堅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結了賬,跟上了少年的步伐。
“爍兒哥哥,等我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