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倒黴該死的一切都要結束了,真是讓人心情愉悅啊。”法弗納感嘆道。
他還真有些想家了,等這裡的任務結束,他要回去好好洗個澡,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張澤這個人,還真是陣鍊師中的天才,居然能夠想到將個人傳送陣的刻印在藥丸上販賣,這種黑科技要是流行起來,他起碼能賺一個億。”南門也在感嘆。
原來,之前張澤給他們的見面禮,正是傳送陣的刻印藥丸,這種藥丸需要有張澤給的使用口訣才能生效,否則就是普通的補品。
“想走?你們誰也走不了,都給我留下!”
夢歸樹居然發出了類似於人聲的吶喊。
無數白色光團從天而降,帶著永不熄滅的火焰,撲向眾人。
天道意志是不甘心的,夢歸樹也是不甘心的,千萬年的積蓄毀於一旦,人王之子不得不將自己的復活大計再度延後。
夢歸果已被林尋使用,但它的種子也就此種在了林尋的魂魄深處,只要林尋不死,那夢歸樹便不會死,只要將林尋捉拿歸來,以他的血肉靈魂為養料,就能將夢歸樹原原本本地復活。
“把林尋的身體給我留下!你們這些愚蠢的、該死的異族人……給我留下啊!”
南門和法弗納二人一左一右地架著林尋的身體,一路狂奔,哪裡敢停下。
把林尋交出去?那不可能。
她從林尋身上搜刮出張澤送的藥丸,想要塞進他的嘴裡,卻怎麼也塞不下。
“這該死的藥丸!”她抱怨了一句,只得將藥丸塞進自己的嘴裡,咬碎之後,直接嘴對嘴喂到了林尋口中。
隨著一道道藍光閃現,眾人原地消失,再度出現,已經是在蠻荒沙洲的界壁外了。
……
“會長大人,這一齣戲可是演得不錯呀,應該能拿不少賞金吧。”
大澤工會的眾人圍著張澤團團而坐,有的喝著啤酒,有的擼著串,個個精神飽滿,哪有之前萎靡的樣子。
張澤呵呵一笑,舉起一大杯啤酒,咕嘟咕嘟一口灌下。
“賞金?我在乎的可不是那種膚淺的東西。”他放下酒杯,容貌逐漸發生變化。
幾秒鐘前還是一個死肥宅形象的他,這會兒已經是個風流倜儻的少年郎了。
他的面板很白,也很細膩,眉眼細長,頗有古風韻味。長長的黑色隨意地束在腦後,隨風微微擺動,玄青色的長袍下健碩的肌肉塊若隱若現,真正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範。
他的確是在機緣巧合下獲得的陣鍊師傳承,也的確很窮,沒啥人緣,在遊戲裡一步一打拼,一切靠自己。
然而,他在現實中的身份,則是赫赫有名的賞金獵人首領,來自兩百多年後的2576年。在這裡的“窮”與“沒人緣”,一是因為初來乍到,二則是為了避免受到因果法則的關注。
張澤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但“大澤工會”這個組織,在2576年則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只因為他們黑白通吃,只認錢不認人,又個個神通廣大,無人能及。
“那您在乎什麼?我們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賞金麼?”
“南門那個女人,很有意思。”張澤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