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是因為在這種環境中,這種香氣根本不能給人帶來任何良好的心情,反倒是加重了他們的恐懼,讓他們忍不住想要嘔吐。
“你!”零號算是看出了這個傢伙的居心,一時間破口大罵起來,“你不僅不願意幫助他們,還想要讓他們死得更慘?!”
佔據了王座的男人,舔了舔嘴角,不置可否地笑了。
“你不是林尋,你是誰?!”
“別看了,那傢伙是變態。”不知何時,木水心已經走到了零號身邊,與她並肩站在了一起。
“變態?”零號嫌棄地看了身旁這貨一眼,“和你一樣?”
“……”木水心默默地走遠了一些。
唉,他可不覺得自己變態啊,畢竟他可從不這麼光明正大地幹壞事。
“看來是我睡得太久,久到世人都已經忘記了我的名字啊。”王座上的男人撫摸著繞到他身前的紅絲,那動作就像是在擼狗,“不過也好,這正是我想要的局面。”
零號垂下了眼,暗暗攥緊了拳頭。
既然這是異世界,那麼,這裡的NPC也就不見得都是遊戲公司做出的資料了。他們這些傢伙,大機率是真實的異界居民,而這個猖狂至極的變態,恐怕並非單純地在大放厥詞,而是真有說那種話的底氣!
啪!
幽暗的走廊盡頭,突兀地亮起了一盞燈。
吊滿了人的天花板,現在是死一樣的寂靜,提著燈的人似乎是穿了一雙皮靴,踢踏聲很響,正在苦苦抵禦紅絲侵擾的木水心二人,不由自主地往聲音來源處看了過去。
來人只露出了一襲黑衣,以及手中的玻璃燈盞。
他脖子以上的部位都被陰影遮蓋了。
“是你嗎?”
“是我。”
“你想做什麼呢?”
“懲戒罪犯,替天行道。”
紅絲在提燈者面前斷裂,無法侵入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