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小子認識的林肖衍,和我們認識的,不是一回事?”
零號哼了一聲,算是預設了。
“你該不會是想把這小子拉到林肖衍的對立陣營吧?!”木水心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零號,我看你病的不輕,異想天開!”
被他們二人談論了許久的當事人林尋,卻是沒什麼感想。
他聽是聽見了,但也就最開始的時候有些驚訝,時間一長,他的注意力又都落到對面瘋狂掠奪俘虜的女人身上了。
莫嘉仰面躺在地上,半死不活。
他已經沒有力氣多說什麼了,有黑色的霧氣在他的面部流轉,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層面罩,而他的心口位置則牽出了一根細線,細線的另一頭落在那個女人的手裡。
那個女人……直到現在,林尋也不知她究竟是誰。
看臉的話,那就是女主播芽妹無誤,但如果看靈魂,她究竟是乙末所說的允玫,還是墮落成邪神的白晝宮主,亦或者是別的什麼人,真的猜不出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乙末提供的兩個方案都已經實現不了了。看他的樣子,他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橫擺一道。對了,乙末提到了封印!莫非,這個女人現在是在為某種封印做準備嗎?”
林尋看得雙眼發酸,也沒有看出什麼門道。
“他們提到了鹿燭和池冷兩個名字,大概,這兩個人就在這堆俘虜當中?他們是這個封印的關鍵嗎?”
雖說林尋現在還不清楚這個封印究竟是什麼,但他總覺得心慌不已,就像是心中破了一個大洞,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流走……
“封印,究竟是什麼封印?!”
林尋感覺腦子裡是有一些線索的,但偏偏就是差了一條關鍵的線,無法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越想越是急躁,眉頭也皺得越緊了。
就在這個時候,被綁在樹上的女人,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很突然地垂下了腦袋。
所有纏繞在俘虜們身上的絲線,開始詭異地搖動,發著幽綠色的光芒,往空中集結而去。
遠遠望去,就像是……
一個綠色的繭!
零號和木水心遙遙地對視了一眼,他們倆並不受這些絲線的困擾,但明顯臉色不好,像是氣血虧虛了。
“有一件事情,我至今不太明白。”木水心摸了摸下巴。
“什麼事?”零號看著他。
“三個禮拜前,銀月的人曾經找過我,向我求證過一條情報的真實性。”
“銀月不是中立陣營的嗎,他們怎麼會與你有瓜葛?”
木水心放下了手,回望了過去,他的目光落在了零號身後的黑暗中。
“銀月的副首領之一,那個代號叫鴛眼的男人,在一年前叛離組織。走之前,他帶走了銀月組織裡一個代號叫黑柳的女人,兩人在逃亡的時候,被恰巧掀起的時空風暴吞沒,兩人都墜入了時空風暴中心。”。
“所以?”零號不太明白木水心跟她說這些話的意義。
“黑柳曾經是我的部下,她是個不太正常的人。”木水心舔了舔嘴唇,“與她在一起的人,非死即傷。所以,按照正常的邏輯來看,這倆人應該已經死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