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造成更多的破壞,林尋精準控制了劍道的力量,只向前方發射了一枚風刃。
以他50級御劍客的遊戲水準,做到這種精確操控力量的事情是很容易的。但是,想要在空中一心多用,既操縱力量,又操縱身體,還要準確計算落地距離,那難度係數可就高多了。
然而,他林尋不是一般的高階玩家,而是高階玩家中的神,走木。
於走木而言,這樣的操作也只是基本操作而已。更何況,他現在用的還是雲日的身體,想要完成這一系列的操作,會比利用玩家身份時更容易。
“成功了。”
漆黑物體被風刃擊中,還未落地便化為了一灘黑水,呈濺射狀灑向了周圍。
林尋捂住了鼻子,並且往後大退了好幾步。
他聞到了一股難以描述的怪味,這種味道讓他有一種很不妙的預感。
嘩啦——
金屬門的後面,也開始有奇怪的聲響傳來。
起初的時候,是很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像是有個笨拙的傢伙在嘗試著從那一頭開啟門鎖,而隨著時間的增長,碰撞聲變成了撞擊聲,似乎是門那頭的傢伙終於變得暴躁,想要用暴力硬闖進來!
“毒氣?還是幻覺?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攻擊?離開的方法是什麼,我該怎麼做?”
林尋想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在這個時候他根本做不到冷靜,他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每一次他往兩側牆壁看去,牆上的人物畫似乎總有一點變化!
“畫裡的人好像一直在動?眉毛,眼睛,嘴角……如果是這樣,那他們是不是有可能離開畫框,來到這條走廊?”
這種念頭一冒出來,林尋立刻閉上了雙眼。
幾秒鐘後,他再度睜開雙目,死死地盯著牆壁上的一幅貴婦圖。
那個身材肥碩,面帶著微笑的西方婦女,嘴角微微裂開,眼神好像也變得惡毒起來,無論林尋從哪個角度看她,都好像被她盯住了。
“這個女人,之前絕對沒有笑,果然這畫有問題啊。”
林尋只好再次閉上眼睛。
“親眼所見,未必是真。仔細想來,這種細微的變化都能被我看出來,恐怕不是我觀察力細緻,而是它故意讓我看見的。這裡不能久留,待得越久,變化就會越多,情況於我越是不利。”
像這種情況,林尋也是見識過的,他不認為這些畫裡的人真是活物,畢竟黑光的死意對它們毫無反應。
“如此看來,這果然是幻覺嗎?看來,是剛剛的氣味在作怪……”
憑著記憶和感覺,林尋開始迅速地倒退撤離。他並不擅長破解幻境,而且,也不敢說自己的意志有多麼堅定。
事實上,死於幻覺的玩家大多是被嚇死的,而並非是被幻覺中的事物所傷,林尋自認為膽子挺大的,但,他又有這樣一個直覺,他總覺得這裡的幻覺不單單只是嚇人,說不定真的會有實際性的殺傷力。
比如說,畫裡的人跑出來,將他抓進畫框裡,或是直接用各種詭異的手法弄死他什麼的,由於那是幻覺的產物,普通的力量應該是無法抵禦或是殺死它們的,硬碰硬的結果……顯而易見。
“不,不全是幻覺。雖然很微弱,但我能夠看到死意的變化,金屬門對面那傢伙大機率是真的存在,從時間上來看,它是嗅到了我的氣息或是同伴的死亡才瘋狂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