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手執票據的觀眾到這邊排隊,不要亂走,謝謝配合!”
時間一晃,就到了頂層競技場開放的日子。
除了籠子裡的奴隸以外,每個人的心情都是激動的,畢竟,也只有頂層的競技場需要門票。
“聽說今天的競技場內全是修煉者,是真的嗎?”
“可惜啊,他們就要死啦。”
“嘿嘿,希望那匹黑馬能夠爭氣一些,不要死得太快,好讓我多賺點金石。”
雖然被收走了一粒金沙作為門票,還是有很多沒有下注的人前來圍觀。至於那些下了注的人,則有特意為他們準備的觀眾席,視角更佳,還有美女作陪。
一般的競技賽城主是不會觀戰的,但今天不同,一來這是頂層的競技賽,二來,今日參與下注的觀眾人數也是最多的,下注最多的人,下了整整三車的金石,是一個來自異時空的神秘富翁。
這樣的富翁,當然也不會親自來到競技場,而是全權委託助理來辦事了。畢竟,競技場內魚龍混雜,這些惜命的傢伙可不會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城主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的人流,冷哼一聲:“去吧,把人帶上來。”
手下接令而去,很快,便將兩個臉上戴著鐵質面具的人架了上來。
“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別怪我心狠手辣,我和你們無冤無仇,就是想賺點錢,為自己做點打算,買個什麼貴族大臣之類的位置坐坐啊。”
城主搓了搓手,臉上的肥肉因為狂笑而顫抖著。
這兩個倒黴鬼是他的手下在地道里發現的,應該是半路逃走的奴隸。別的不說,他們能夠從巡視官的手裡逃走,那肯定不是僥倖,而是確有實力,多半也是修煉者。
既然是修煉者,那就無須參與最底層的競技了,直接上底層,為那些變態的殺人狂魔們加點菜,多好的事情!
兩人被安置到了競技場的下方,隨時會被派上去。
競技廝殺得越長久,看客也就越多,隨時會有補註的人,城主作為最大的贏家,是最樂意看到這種事情的。
“城主興致真好啊,今天竟然有空親自過來觀戰!”
“嗯?”
城主回過頭去,卻看到一個穿得花枝招展的男人,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摟著一個胸大腿長的金髮妞,很不正經地衝他笑著。
城主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認識這個人,這傢伙是隔壁羅孚城城主的小兒子,人稱“花面小狐狸”的白遠。這白遠看起來是個沒什麼屁用的紈絝子弟,實際上卻是個腹黑的陰謀家,被他這外表給騙了的人不計其數,其中還男女都有。
城主看到他就心情不好,這一句話也不想多說,扭頭就要走。
白遠在後面叫道:“家父託我給您帶句話,說是叫您別吃得太多,都已經兩百多斤的人了,悠著點,別把自己脹死了!”
這話越發沒有規矩,城主氣得差點要動手打人,卻是看在金石堆的份兒上,硬生生地摁下了自己的暴脾氣,一言不發地走了。
白遠笑著目送他離開,又扭頭看了一眼底下的觀眾們,笑容漸漸收斂起來。
“寶貝兒,你猜猜看,那位絕世美人會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