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鐘的質感很怪異,看起來很粗糙的樣子,摸起來卻有一種玉石的溫潤質感。
洛水聖可不喜歡被人隨便觸碰,但她現在也沒什麼辦法,她可不想死在這種地方。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身上帶著無字天書吧?”
無字天書,的確在林尋的身上。
那個時候深綠盎想要奪取他的天書,卻被他用小手段哄騙了過去。
時間有限,洛水聖不願意拐彎抹角地說話,直言道:“你的命運與他人是不同的。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接觸到自己的天書,除非你曾經忤逆過命運的安排。”
“忤逆命運?”林尋感覺自己聽錯了。
這怎麼聽都有點扯淡。
“舉個再簡單不過的例子:本來已經死了的人,現在還活著,那便是忤逆了命運。每個人的命運都是生來註定的,強行改命必然會付出很大的代價,而一旦成功,你的天書也就不再屬於任何勢力,只屬於你了。”
其實洛水聖說得還算委婉,她沒有具體說明那個代價是什麼。
改變一個人命運,就會牽連到其他人的命運。
那些看似僥倖的成功,實則皆是命運明碼標價的交易。
一將功成萬骨枯,那就是改命的真相!
“我就直接問你了,你小子是不是曾經改過命?”
林尋想起了鈴鐺來到他家的那一天,以及鈴鐺曾經對他說過的那些話,心中沉重。
如果鈴鐺沒有說假話,那麼他林尋的確早該死了,根本不應該以這個形象來到這裡。
“看你的表情,應該是改了。”洛水聖長吁一口氣,像是終於放心了,“既然這樣,那你的天書就大有作用。你且開啟,用心去感應其中的故事,你會在某一頁看到今日之事,想辦法,去改變那個必死的結局!”
……
改命?
這個詞,林尋在很多人那兒聽到過了。
從一開始的嗤之以鼻,到現在的將信將疑,他總覺得荒唐。
老實說,他是個不喜變化的人,但很多時候根本由不得他去選擇。他人生最大的願望就是當個高深莫測的鹹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逍遙自在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