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再次出手進攻。
面對強敵,他的嘴角還在輕鬆地笑著,眼神中卻有了些許決然之意。
爹,對不住。
這一戰,孩兒不一定能贏啊。
……
“握草,這老東西開掛啊,他這靈力根本沒有減少的趨勢,再這麼打下去,我這兒子豈不是要吃大虧。”
門口的林尋氣憤不已。
他不能破除榮伯畫出的亮圈,也就不能用戒指將林爍收回來,只能站在門口乾著急。
“鳳凰這回要遭殃了。對面是災難級的高手,又修煉了琳琅城的血法秘籍,災難級以下的對手撐不過他一掌,同級的勉強能與他鬥上三五個回合,就算是比他高一級別的,也未必能從他那佔到便宜。”
“血法秘籍?那是什麼鬼東西。”
“琳琅城以鐵血統治聞名,抓到異族俘虜都是直接殺死,他們的城牆外終年籠罩著一層血色的防禦罩,那是用秘法炮製出來的血雨水幕,入侵者但凡靠近一點,都會被直接腐蝕吞併。”
“我父王說過,防禦並不是血雨水幕的真正用途。蘇家城主,以及城主麾下的那一大批親信,都修煉了蘇家祖上傳下來的血法秘籍,血雨水幕其實是為他們服務的。”
“修煉了血法秘籍的人,可以隨意調動那層血雨水幕,藉助生靈和死者的力量來補充自己的力量,只要城中還有活人,這血雨水幕就不會消失。”
林尋愣住了:“你這意思是,如果雨不停,對方就永遠不會有靈力枯竭的時候。”
“就是如此。”
“他孃的,這不就是開掛嗎,開個無限靈力的掛,把他嘚瑟得要上天了!”
林尋陰沉著臉,咬著大拇指,心裡開始盤算起對策來。
……
“老朽若是沒有耳背的話,可聽到你喊了‘爹’。”
“跟你有什麼關係?”
“小傢伙,我見你涉世未深,可知道這個字的含義?莫要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佔了便宜才好。”
“全場只有你最是別有用心,看打!”
戰鬥還在繼續,榮伯一直穩佔著上風。
可惡的是,他像是在故意玩弄林爍一般,每一擊都不肯使出百分百的力道,又確保每一擊都打中痛處。
不過十個回合,林爍便徹底落了敗,被他掐住了脖子,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小小年紀就有了災難級的實力,若是放任你繼續成長,早晚都會成為洪荒級的強者。”榮伯笑呵呵地盯著他,手下的力道在不斷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