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狗屁殺招,真是太讓老子失望了。”犬王心中不悅,這口血看似吐得很慘,但其實倒也沒有傷到根本,只是短時間內不能再開口說話了。
有了這殺招力量的加持,犬族的力量在無形中被拔高了好幾個級別。
“我的族人很強,但他們終究是太蠢了。如果……如果我能夠得到貓王的心頭血,將它投入我族的水源當中,讓我的族人們時常去飲用,他們就能開智了!”
犬王盯著這群匍匐在地的貓人,心中暗暗激動。
“哼,不急,這事不急。等我殺得差不多了,那躲在群族中的貓人,也就該自己乖乖地出來了。”
貓人們七竅流血,各有各的苦處,卻還是站了起來,與這些犬人撕咬撲殺。
他們與雅聲異體同心,雅聲不讓他們撤退,他們便不敢撤退。
勝利的天平開始逐漸向炎犬一方傾斜,雅聲的表情開始變得陰鬱。
她嘎吱嘎吱地咬著指甲,突然間,身形一晃,從林尋二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
“勝利,勝利就在眼前了!”
犬王躲在十二殘象的包圍圈裡,咧嘴,無聲地笑著。
“呵呵,貓人啊貓人,你們自詡聰明,到底也只是有一些小聰明而已,還敢編排理由攻打上門,真是自不量力!來吧,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畏首畏尾的貓王長什麼樣子,真想立刻就把他的心肝挖出來呢。”
各自的算計,在悄然展開著。
戰場上的嘶吼聲震耳欲聾,血液,殘骸,肉沫,四處飛濺著。
獸人們已經殺得兩眼血紅,隱約有了不分敵我的趨勢。
大量的經驗值和金幣像是不要錢地往外拋灑著,而這些東西,只有林尋和南門這樣的玩家能夠看到,這些扭打在一起的獸人反倒是看不見。
“你不去撿漏嗎?”林尋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南門。
獸人互毆打出來的經驗值和金幣,過一段時間就會消失,尤其是這種野生的經驗值和金幣,消失的速度會更快。
“撿漏?呵呵,有命撿也得有命花啊。這樣的戰鬥,我插不上手,出去就是一個死字,我可不會去。”南門聳了聳肩。
“依我看來,你也不像是打算插手的樣子,硬要說的話,我倒是覺得你像是伺機而動的獵鷹,正打算偷撿別人的勝利果實。”林尋毫不留情地戳破。
這炯炯有神的目光,分明就是在打著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