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嘉聽了這話,緩緩抬頭,嚴肅地看著林尋。
好半晌,他才開口,吐出這樣幾個字:“他死了。”
……
五個小時前,現實世界。
警督署。
“死者姓名林尋,性別男,年紀在二十三歲左右,獨居……”
吳勳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夾,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揮手示意道:“停,不用唸了。”
“吳隊長,這個案子要交付給刑偵科嗎?”
“法醫的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這就是典型的過勞猝死,最近幾年死於這個毛病的年輕人很多,也不足為奇吧。”
吳勳今年不過三十歲,已經是警督署裡很有話語權的人物了。
“又是一個打遊戲把自己累死的,哼。這些人都是對社會沒什麼貢獻的,說句難聽一點的話,死了也是無足輕重的,何必在他們身上浪費寶貴的人力資源?”
“吳隊長,話不是這麼說的,我覺得他身上有一些疑點,而且……”
“而且什麼?”吳勳滿臉不在乎,開口就訓斥道,“你小子就是這樣!整天迫害妄想症發作,哪有那麼多刑事案件?”
“吳隊長……”
“行了!周應,你什麼都好,就是太神經質了。這樣吧,我準你今天提前下班,回去好好休息,現場有其他人在呢。”
“好吧,吳隊。”
……
走在回家的路上,周應心裡一直覺得很膈應。
他是剛剛進入警督署的實習生,被分配到吳勳的隊裡打下手已有差不多半年了。
“地上的綠色黏液很奇怪,雖說看著像是營養液,但這個數量也未免太多了。”
“屍體很僵硬,浸泡在綠色黏液中,看起來很假,就像……就像從一開始便是假人。”
“綠色黏液,假人,遊戲玩家,夢魘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