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咱這爍兒,剛出生三兩天,一化形就知道穿上衣服,絕對不在風中遛鳥。
這就是素質,
這就是差距。
蘇葵悠悠地睜開眼,看到眼前這倆陌生的面孔,不免皺了眉頭。
“大膽,你們這兩個卑賤的下人,如何敢直視本少主?來人,拖出去,把他們倆的眼睛剜出來!”
遠處的蝦兵撲通一聲跪下,誠惶誠恐。
蘇少啊,你別這麼沒眼力見成嗎?
你看看這周圍的環境,哪裡還像你的琳琅城?
蝦兵蟹將,永遠是最低階的存在,不論是在哪一個城中,都是如此。
及時下跪,準沒錯。
“那邊的蝦人,過來伺候本少主更衣。榮伯呢?榮伯趕緊出來,把這兩個不成體統的傢伙拖出去挖眼睛,本少主……大膽的賊人,你想幹什麼,你放開本少主!”
林爍忍無可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拖著他赤條條的身體,摁在了岸邊的草叢裡。
“你敢這麼跟我爹說話,找死!”
“你,你到底是誰,這裡是哪裡,你想幹嘛?”
蘇葵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了。
他還依稀記得自己在與琥珀城送來的美人戲水調情,你追我趕,樂不思蜀。
後面發生什麼了?
他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啊。
“聽說你要挖我們的眼睛。”林尋笑不露齒,“是不是啊?”
這話音剛落,林爍就勾起了手指,預備摳他眼珠子了。
先下手為強。
蘇葵是個很識抬舉的人,眼見著情況不對了,馬上變了一副面孔。
這廝腆著臉笑道:“不不不,我睡迷糊了,說得都是夢話,好漢,英雄,請問這是何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