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於其中的那股黑色靈氣被不斷打壓,直到被摁回地面的那一刻,它仍在掙扎。
在三方的力量達到平衡之後,處於三角的三位甚至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聲。
“你……”月曜剛剛開口,又止住了。
這個時候,她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強大的靈力流在他們三位的身體中流竄著,林尋二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小黃雞不明所以地看著林尋和月曜,再好奇地打量打量身下的法陣,一如既往的呆萌。
一如既往的遊刃有餘。
“呼,這小崽子,比我想象得還要強啊。”林尋嘴角淌血,卻笑得有點開心。
它居然還不受靈力流的影響?
月曜再一次被驚呆,這樣強大的法陣是她生平第一次見,普通的生物落入此間必定灰飛煙滅,這小黃雞是怎麼回事,它竟然一點都不受影響麼?
到底是有多強啊!
被陣法鎖住的黑影,面容逐漸猙獰,駕駛著魚骨瘋狂撞擊著陣法四周,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
但,這法陣的威力已經被激發到了最強,又怎麼是他能夠破壞的?
“我們會永遠成為這個陣法的一部分。”月曜低下了頭,嘴角帶著一絲苦笑。
高興之餘,還是要面對現實。
這個能困住惡魔的陣法,對陣法的編織者也是一種圍困。
“我就不說了,守護這一方的安寧是我的職責,可你呢?你不過是一個外鄉人,本不該被捲入此。”
“哦,那你白感動了,我可沒說要永遠守陣。”林尋透過靈力流傳遞著自己的心聲,“我數3個數,3個數之後,我們同時撤手。”
“如果那樣做的話,我們都會被陣法吞噬!”月曜立刻就拒絕了,“你想永遠跟惡魔一起被關在這裡麼?”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小黃雞明顯聽懂了林尋的話,撲稜了兩下翅膀,目光變得堅定。
它從來不會懷疑林尋的決定,對它而言,林尋是老父親般的存在。
靈力流的衝擊越來越頻繁,林尋的血槽又開始不斷下降了,縱然有場外觀眾七萬多的支援,也快要遭不住了。
在這個時候,他哪還有時間跟月曜商量?
林尋咬著牙,拼了最後的一絲靈力,釋放了群體疾跑技能,林尋的手心開始發顫。
1秒鐘,他能跑出去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