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吃過了曹氏小餐館的第一碗牛肉拉麵後,八字鬍便將曹氏小餐館當著了食堂了,一日兩餐,都是過來吃麵。早餐他是不吃,因為睡一覺起來,就是上午十點半了。
大家都熟悉了,八字鬍便告訴曹磊,他叫陳楚,是一名作詞作曲的音樂唱作人。
唱作人(即歌手+詞曲作者是指在流行樂壇能夠獨立進行詞曲創作、具備一定演唱實力、並能參與音樂製作,演唱音樂作品以自己原創作品為主的歌手。
難怪他那頭髮比女人還卷!
也難怪曹磊經常聽到小街上傳來的那帶破鑼的聲音,原來是陳楚在唱歌。
陳楚與曹磊熟悉後,便得寸進尺。每每讓曹磊多給湯,最後,竟然要求曹磊賣兩碗麵給他。
“本店有規矩,每人每餐只能吃一份。”曹磊說。
“你可以將你的份額轉給我呀?”
曹磊:“轉給你了,那我吃什麼?”
陳楚毫不臉紅:“你可以去街頭吃油條呀!”
曹磊的臉一下子黑了:“你吃過那街頭的油條嗎?”
“吃過!但這一個月不吃了!”
“為什麼?”
“油條中要用到膨鬆劑,導致鋁含量超標。最高的是國標的6倍。鋁元素不是人體所需的微量元素,人體對它的吸收能力也不強。如果長期超量攝入,累積到一定數量後產生慢性毒作用。鋁的過量攝入會引起神經系統的病變,甚至可能增加老年性痴呆的風險。”
曹磊的頭上烏鴉黑一片:“你知道這些,為什麼還讓我去吃油條?你良心大大的壞。”
而陳楚理直氣壯地說:“你不是老闆嗎?老闆都是財迷,增加收入,降低損耗。我這是讓你節約。有位名人說過:賺一分錢只是毛利,省一分錢則是純利。”
純利你妹呀!曹磊心裡罵了對方几十遍。
陳楚吃完飯走了,曹磊馬上對價格牌進行了修改。就是給價格這孤獨的一行字多找幾個伴。
“本店暫不提供除牛肉拉麵以外的任何東西。”
“任何用餐時間,每人每頓餐只提供一份食品,不可向餐館提出多買的要求。”
“廚師的一份指標概不轉讓。”
這三行字,是用毛筆寫的,寫出了蘇東坡的正楷風骨。
看著這三行字,加上價目表應該是四行。曹磊感到缷下了包袱。再有人提出非份要求時,就讓他們看價格牌。
曹磊一邊享受著那蘇體的書法,一邊抽著煙,不時地喝著白開水。
不要小瞧了曹磊喝的水,這水也是系統提供的。
牛肉拉麵中,除了麵粉特殊,牛肉特殊外,還有一個特殊的材料,那就是水。